“霍,霍承渊,我想出去……”
男人嘴角噙着得逞的笑,按着她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没给她一点拒绝的机会。
浴室里凉爽的气温节节攀升,氤氲水雾在宋安澜眼中升起。
霍承渊的吻霸道,蛮横,除了疯狂的掠夺,再没其他温情。
宋安澜受不住被他撬开齿关,任他予取予夺,在他强烈的攻势下,她渐渐软了身体,向下滑去。
他一只手放在她腰间,又将她拖了回来,双手扶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整个身体悬空,双腿被他掰开夹在他腰际两侧,两条细白的手臂不受力的搭在他肩膀。
身体全部重量由他支撑。
混乱迷情之际,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早已忘了自己原本想做什么。
两人接吻的声音在偌大的浴室响起,浅浅的回声在缠绵空气中来回飘荡。
花洒被打开,热水伴着水雾一同洒下,打湿了两人身上的衣物。
男人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流浸湿,腰腹处腹肌若隐若现。
宋安澜迷迷糊糊间听到皮带解开的声音,脑子“嗡”地一声,意识开始模糊。
白天沉寂良久的浴室在夜晚显得格外放荡,听得窗外的月儿面红耳赤。
不知过去多久,花洒被关停,雪白的浴缸却开始了新一轮动作。
浴缸里盛满的水轻轻晃动,落了满地……
…………
宋安澜恢复意识,再睁眼时已经是第二日上午九点。
她撑着酸痛的腰起来,卧室里依旧只有她一人。
想到昨晚的场景,她就一阵来气。
“王八蛋!”
她气得捶了一下身下的床单。
以后她都不敢在浴室里胡乱走动了。
霍承渊在三桥院修筑的花园里跑了几公里,回来时宋安澜已经洗漱完正在沙发上啃苹果。
她坐在沙发上,两颊塞的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很可爱。
霍承渊拿过玄关口挂着的毛巾,随意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水,朝客厅走去。
“醒了,身上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