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终于来了。
“来的好快!”韩墨脸色微变。
“五百人?他想干什么?直接开战?”侯青又惊又怒。
沈炼登上堡墙,远远望着那支逐渐清晰的官军队伍。对方军容严整,刀枪映着寒光,队伍中还夹杂着十几辆覆盖着油布的大车。
“不像开战。”沈炼眯起眼,“若是开战,不会只来五百人,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更像是……示威,或者说,探查虚实。”
“让他们来!”石柱摩拳擦掌,“正好试试咱们的新家伙!”
“不可鲁莽。”韩墨连忙劝阻,“新任督师初次打交道,不宜直接冲突。先探明来意再说。”
我站在沈炼身边,看着那支不断靠近的官军,手心微微出汗。我知道,定北堡的又一道坎,来了。这位杨督师,是敌是友?他的到来,是会打破我们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平衡,还是带来新的变数?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沈炼沉声下令,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远处那面越来越清晰的杨字大旗,“打开堡门,放他们使者进来。我倒要看看,这位杨督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堡门在沉重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露出一线外面的天地。寒风卷着雪沫灌入,吹得人衣袂飞扬。
定北堡的又一次考验,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