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更没问题。我信她。”
“我信她”三个字,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林晚的耳畔,也炸响在整个宴会厅。所有的窃窃私语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的寂静。傅明辉张了张嘴,像一条离水的鱼,最终在傅璟深冰冷的目光和周围人异样的注视下,悻悻地闭上了嘴,狼狈地后退了半步。
傅璟深没有再理会他,他握着林晚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带着她,以一种保护者和宣告主权般的姿态,穿过人群自动分开的道路,径直走向主位的傅老爷子。
林晚被动地跟着他,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刚才的羞辱,而是因为他这石破天惊的维护。理智在尖叫,提醒她这很可能又是一场精心计算的表演,是为了维护他傅璟深本人的面子,是为了那个该死的“穹顶计划”……可情感却像决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冲刷着她的心防。那个动作,那句话,太具有冲击力了。
“爷爷。”傅璟深在老爷子面前站定,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但握着林晚的手并未松开,“晚晚有些不适,我陪她先去偏厅休息。”
傅老爷子深邃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抬起,看向傅璟深,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探究,有审视,最终化为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他什么也没问,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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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转)
偏厅的门在身后合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目光与喧嚣。华丽的吊灯将柔和的光线洒满铺着厚重地毯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古籍和檀木混合的沉静气息。
傅璟深几乎是立刻松开了手。
那温暖的触感骤然消失,让林晚的手腕感到一丝凉意。他背对着她,走向窗边,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紧绷。
“刚才……”林晚深吸一口气,试图找回流散的理智,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谢谢你为我解围。”她强迫自己用分析的目光看待刚才的一切,“你很擅长处理这种场面,既打击了傅明辉,也维护了……你的立场。”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是的,维护“他的立场”。他选择的女人被质疑,等同于质疑他的眼光和能力。
傅璟深转过身,眉头微蹙,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林晚看不懂的情绪。“不是立场。”他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执拗的强调,“我说了,我信你。”
林晚的心猛地一紧。她仰头看着他,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任何一丝虚伪或算计的痕迹。“为什么?”她忍不住问,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场交易上。信任,似乎并不在条款之内。”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微妙的变化。“傅璟深,你信任我,是基于你调查到的、那些你认为‘干净’的背景资料?还是因为,我恰好符合你‘穹顶计划’中某个特定的……样本标准?”
她终于将那个盘旋在心底已久的词问出了口,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也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期待。
傅璟深的身形似乎僵了一下。他凝视着她,窗外稀疏的星光与他眼底的光芒交织,让人看不清真切。偏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之间无声流动的、紧绷的气氛。
(合)
良久,就在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或者会用一个冰冷的谎言搪塞过去时,他朝她走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