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放下托盘,没有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林晚放下手中的工具,走到托盘前。她先拿起那张便签,指尖触碰到纸张,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她打开。
便签上没有任何称呼,也没有落款。只有两个用黑色钢笔写就的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硬,正是傅璟深的笔迹——
如你所愿。
四个字,像四颗冰冷的石子,投入林晚的心湖。
她猛地抬头,再次环顾这间画室。所以,撤掉监控,不是她的错觉,也不是他放弃了“研究”,而是他……听到了她的声音,并且,用他的方式,做出了回应?
用这种近乎施舍的、高高在上的姿态,满足了她的“愿望”。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有摆脱监视的轻松,有愿望达成的片刻欣喜,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更深层次掌控的无力感。他连“让步”,都带着如此强烈的、属于傅璟深的烙印——冷静,克制,不带任何情感色彩,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个程序bug。
合
林晚拿起一块定胜糕,放入口中。清甜的桂花香和糯米的软糯在舌尖化开,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