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傅璟深终于觉得她这个“样本”失去了观测价值?还是……他听到了她昨天在湖畔,那番夹杂着愤怒与绝望的控诉?
“你把我当什么?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吗?”
难道……他真的听进去了?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林晚强行按了下去。不,不可能。那个男人是精密运行的机器,他的世界里只有逻辑和效率,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情绪而改变既定的“研究计划”?
转
怀着满腹的疑虑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期待,林晚开始了工作。她今天要处理一幅宋代绢本画作的清洗,工序繁琐,需要极大的耐心和专注。
或许是因为少了那种被窥视的感觉,也或许是因为心境的不同,她今天上手格外顺畅。心神沉浸在那古老的绢丝和墨色之中,时间悄然流逝。
中午时分,画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是梅姨。她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走了进来,上面除了照例的午餐,还多了一碟小巧玲珑、造型别致的桂花定胜糕,旁边放着一张对折的白色便签纸。
“林小姐,请用午餐。”梅姨的声音依旧刻板,但眼神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锐利的审视。
“谢谢。”林晚的注意力却被那张便签吸引了。在傅宅,任何通讯都是通过内部系统或者手机,这种手写的便签,极为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