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巧合吗?还是……
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灭顶而来,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冥府”的手段神鬼莫测,渗透力极强,他们是否已经通过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将触角伸到了她的身边?这幅画,是不是一个警告?
她猛地摘下眼镜,扶住工作台边缘,才勉强稳住虚软的身体。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的衣衫。
转
“吱呀——”
画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
林晚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回头,脸上尚未褪去的惊恐一览无余。
傅璟深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身形挺拔,却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凌厉。他显然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和惊惶的眼神。
这几天,他们几乎没有交流。他依旧忙碌,她依旧躲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顾言澈汇报的信息,以及他自身观察到林晚异常低落的“数据”,都让他无法完全置之不理。这种无法用逻辑完全解析的“异常”,干扰了他惯常的效率。
他的目光掠过她微微颤抖的手,落在工作台那幅展开的《墨竹图》上,最后,定格在她刚刚清理出的那个飞鸟标记上。
他的眼眸微微眯起,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幅画,”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画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却意外地没有往日的冰冷,“有什么问题吗?”
林晚张了张嘴,想编个理由搪塞过去,但巨大的恐惧和连日来压抑的委屈让她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只是下意识地,用身体挡住了那个标记,仿佛这样就能隐藏住那个与她黑暗过去相连的证据。
傅璟深没有追问。他走进画室,步伐很轻。他没有靠近她,而是在距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沉静地看着她。
“我收到消息,”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冥府’近期在海城活动频繁。”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的首领,据信健康状况急剧恶化。”傅璟深继续用他那种陈述事实的平静语调说道,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林晚心上,“他正在动用一切力量,寻找流落在外的……直系血脉。”
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