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沈宁哪怕不开工作模式去用原主的武功,面前的这两个人也完全不够看。
想当初,他可是由重元尊者亲自喂招练出来的剑法,哪怕在这个武侠世界没有灵力不能排山倒海,只用招式与原主的内力,打杀个人也绝对够用了。
两人几乎是刚到近前,招式就被轻易化解,甚至连沈宁是怎么出手的都没看清,两招之内,就已经被摞成摞儿,双双撂倒了。
沈宁单脚踩在摞在上方的张势背上,掩嘴轻咳了一声,一手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头,一手拎着那只茶壶,将里面的泻药水灌进了他的嘴里。
他一半,郑卓一半,一点没有浪费,所有的泻药水都有自己的归处。
两人一脸悲愤恐惧,却仍咬着牙不肯求饶。
沈宁放下茶壶,轻轻叹了口气,又咳了两声:“你说你们,让你们选你们不选,现在好了,又要挨打、又要喝药水,两样儿都摊上了,怎么这么贪心呢?”
张势两人虽然悲愤,但再一次直面沈宁的武功,他们对彼此的差距终于有了深刻的认知,再也没有一丝侥幸心理,面色不禁灰败了起来。
这人好像……比从前更厉害了。
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真的打不过这个小白脸儿,哪怕是二打一,哪怕他们欺负人家有伤在身,哪怕他们耍了阴招出其不意。
这个事实有些让他们无法接受,险些呕出血来。
沈宁抬起了脚,返身又坐回床边,掩唇轻咳着。
他身形单薄、面色苍白,柔顺的青丝垂落在颊边,看起来柔弱而不能自理,好像没有人照顾就会随时死过去。
张势两人当然不想狼狈的躺在地上,可是他们被一人一脚踢在胸口上,内腑被震伤,一时竟起不来。
好不容易挣扎着站起来,刚要识时务的回自己床上躺着,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在门口,几乎将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全都挡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