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势看了一眼沈宁小桌上放着的茶杯,意味不明的笑了两声,一边脱掉外衫一边对沈宁道:“伤还没好吗?果然是少爷的身子,受点伤就要将养个一年半载的。”
郑卓也笑着接话:“人家跟咱们这些皮糙肉厚的粗人能比吗?那身肉金贵着呢,再说了,人家可是为了教主才受的伤,不养个年载的怎么能彰显出功劳?”
沈宁淡淡的抬起眼皮:“你俩又皮痒了?”
张势脸上神色一僵,下一瞬又梗起脖子:“怎么?我们有哪句话说错了吗?还是你跟着教主出去一回,自觉身价高了,连句实话也说不得了?”
沈宁不跟他掰扯这些,只伸出一根细长的手指轻点了下杯沿:“水里的东西是你们放的吧?”
张势脸一僵,马上反驳:“你别血口喷人啊!你床边的水壶可是钱星那小子伺候的,要下泻药也是他下的,关我们什么事?”
沈宁眼也不抬:“我有说过下的是泻药么?”
郑卓一拍脑门,悄悄怼了张势一下:“你瞎说什么?”
张势也反应过来,但话已出口,无可挽回,只能强词夺理:“是我们下的又怎么样?一点泻药而已,又死不了人,你若是委屈,只管去教主面前哭诉啊!”
沈宁轻咳了两声,抬手掀了身上的被子:“看来还是之前下手太轻了,阻止不了你们犯贱。”
张势两人见他下了床,不由自主的想到之前被按在地上摩擦的屈辱,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从前是从前,现在这小白脸儿受了伤,整个人都是苍白病弱的样子,未必还是他们两人联手的对手了。
他们虽然话里奚落,可是心里清楚元宸这次所受的内伤很严重,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的。
沈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中衣,卧床几天,看起来更是清瘦,好似稍大一点的风就能吹倒一样。
他指着桌上的茶壶,语气不辩喜怒:“你们两个,要么自己把这壶水喝了,要么也躺床上养上半个月的伤,自己选。”
张势和郑卓对视了一眼,面色变得凶狠:“平时让你三分你还真开起染坊了,今天我们就让你知道知道这世道光凭一张娘们儿脸可闯不出名堂!”
两人做了决定,便也不再犹豫,话音未落就双双抢攻上来,一个攻上三路,一个攻下三路,打算来个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