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才来?”
陈宴匆匆的跑了过来,却在距离陈伶有着一步之遥的位置停了下来,满眼关心的探头问道。
陈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不知为何就怎么也抬不起想要抚摸他的手。
他下意识的觉得这是齐夏的生生不息,可是又觉得太过于违和。
“哥,你到底怎么了?我这边来的有点急,我还看到了自己的尸体……你说我现在是不是死了?
我是不是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为什么现在不愿意跟我说话?你到底在不在呀哥哥?”
耳边的声音从始至终都没有消停过,反而变得越来越激动。
这种激动在那张显得有些平和乖巧的脸上,实在是太具有冲击。
陈伶但喉咙有些发紧,他狠狠的吞咽了几口唾沫,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般确定道:“你说……你看到了你自己的尸体?”
陈宴一直在说话的嘴,忽然间停了下来,随后扯出了一抹乖巧的笑。
他在陈伶的注视里一边笑着,一边狠狠的点着脑袋。
自己的尸体……能够看到自己的尸体,那不就是生生不息吗?
陈伶刚想要喘口气并且放下心来的时候,眼皮忽然间跳了跳。
温热的血点猛然间喷在脸上。
他眼睁睁看着陈宴的下巴戳入了自己的胸腔,甚至露出了里头的血肉、白骨。
陈伶什么话也说不出,浑身上下感受到的就只有森冷,他感受着那愈发逼近的黑影,周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黑暗像是永无止境般将他侵蚀其中。
陈伶只觉得迷茫心慌,他想要回到舞台上,他想要去看一下那些观众搞出来的什么期待值。
小主,
结果现在什么也没有。
头顶炸开了一盏昏黄的灯。
台下站着好多人。
有戴着蓝帽子奔走排队形的,有拿着摄像机不停调试着的,还有正在候场区粉末上妆的。
陈伶不停的在这一会一会的整理流转。
他看到了自己曾经居住的家,看到了自己的工作笔记,以及曾经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