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到时候她顾着她自己婆家还来不及!能帮衬柱子什么?柱子现在把钱都花在她身上,等以后呢?他老了怎么办?靠谁?还不是得靠...”
易中海话说到一半,猛地顿住了,眼神闪烁了一下,意识到自己差点把心底最深的谋划脱口而出。
易中海迅速调整表情,重新拿起筷子,语气放缓,带上一种刻意营造出来的、语重心长的无奈。
“唉,我这也是为了柱子好!更是为了咱们好!咱们无儿无女的,将来能指望谁?还不是得指望柱子?柱子心善,重情义,是个靠得住的孩子。”
“可他现在...被雨水绊住了!心思都放在他妹妹身上!你看看,他跟秦淮如那边,最近走动都少了!这怎么行?”
一大妈听到“无儿无女”四个字,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脸上瞬间没了血色,默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她心里最深的痛楚和愧疚。
易中海看着一大妈这副模样,心中掠过一丝不耐,但语气更显得“掏心掏肺”:
“老婆子,我不是怪你。我是说,咱们得为柱子打算,也得为咱们自己的将来打算!柱子跟秦淮如,那才是正理儿!秦淮如贤惠,能持家,三个孩子...虽然负担重了点,但知根知底!”
“柱子要是跟秦淮如在一块儿,咱们老了,柱子能不照顾咱们?秦淮如能不念着咱们的好?这才是一家人!柱子现在把钱都花在雨水身上,将来拿什么接济秦淮如家?拿什么养咱们的老?我着急,我生气,我是怕柱子糊涂!怕他看不清路!怕他...怕他把咱们都撇下了啊!”
易中海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满心满眼都是为了何雨柱和他们老两口的未来着想。
一大妈听着老伴这番“深谋远虑”,看着他脸上那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心里那点对何雨水的心疼和对老伴言辞的不适,终究被巨大的、对无后和晚景凄凉的恐惧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