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视线落在第三排靠窗那个空着的座位时,冉秋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棒梗的座位,空空如也。
对于这个学生,冉秋叶的心情早已从最初的失望、愤怒,变成了如今的无奈与...一种近乎麻木的疏离。
不是冉秋叶放弃了棒梗,是棒梗自己,用一次次旷课、捣乱、成绩垫底和那无法无天的行为,彻底放弃了学习这条路。
课间休息时,小当怯生生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小脸带着不安,替哥哥棒梗请了假,只说“哥哥身体不舒服”。
冉秋叶看着这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小女孩,心里叹了口气。她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知道了。让他好好休息。”
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关心。这平淡的态度,恰恰是放弃的最高形式。棒梗这个名字,在冉秋叶的班级管理名单上,已经彻底边缘化了。
与之相对的,是高一一班班主任兼暂代年级主任徐蒙的忙碌身影。
徐蒙步履沉稳地穿梭于教室和办公室之间,上课时条理清晰,下课后耐心解答学生疑问。
陈国栋事件后,他非但没有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反而更加勤勉地“钉”在了学校里。
上午的课一结束,徐蒙没有像其他老师那样立刻冲向食堂或回家,而是留在办公室处理年级事务,或者去教室转转,看看学生的自习情况。
中午,学校食堂人头攒动,弥漫着饭菜的混合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