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准备离开,闻言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如同寒潭。
“誓言?约束君子的枷锁,对小人而言,不过是废纸一张,甚至...是下次作恶时,用来证明自己‘破罐破摔’、‘无所顾忌’的心理暗示。”
“约束棒梗的,永远不会是虚无缥缈的誓言,而是现实可见的后果——比如,再偷,会不会迎来比昨晚更可怕的惩罚?或者,偷了更贵重的东西,会不会直接进少管所?”
徐蒙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预见性。
“而昨晚那顿毒打,最大的‘成果’,或许就是让棒梗深刻地认识到了一点: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的,不是奶奶的溺爱,而是...他母亲那被逼到绝境后爆发的、不计后果的疯狂。”
“棒梗会更恨秦淮如,但也会...更怕她。这种扭曲的‘敬畏’,是秦淮如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脆弱的缰绳。至于能勒住那匹脱缰的野马多久?呵...”
徐蒙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推着车,身影融入了清晨的薄雾中。
何雨柱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锅铲,看着徐蒙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贾家那扇紧闭的门,耳边仿佛还回荡着昨夜棒梗那凄厉的惨叫和徐蒙那冷静到残酷的分析。
何雨柱咂咂嘴,感觉嘴里刚摊好的鸡蛋饼,好像...也没那么香了。
“这热闹看的,怎么还看出点人生悲凉来了?”何雨柱摇摇头,把锅里最后一张饼铲出来,嘟囔了一句。
.......
上午的阳光透过红星小学教室明亮的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斜斜的光影。
教室里书声琅琅。班主任冉秋叶站在讲台上,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教室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