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呼吸都有些不畅,看向徐蒙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惊怒!
徐蒙仿佛没看见阎阜贵那副要吃人的表情,依旧“关切”地问。
“阎老师?您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请个假?”
徐蒙此时的语气,真诚得让人想吐血。
阎阜贵气得浑身发抖,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努力做出一种“视金钱如粪土”、“高风亮节”的姿态,声音因为强压愤怒而变得尖利。
“哼!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我阎阜贵当老师,是为了那点津贴吗?教书育人,把学生教好,让他们成才!这才是我的本分!才是我的追求!区区几块钱津贴,算得了什么?”
“我阎阜贵行得正坐得直,从不计较这些蝇头小利!”
阎阜贵说得义正词严,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试图用“高尚”的道德标尺来掩饰内心的剧痛和难堪。
“噗嗤!”徐蒙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徐蒙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但那笑声里的嘲讽意味,比任何语言都更刺耳。
“阎老师…咳咳…您…您这觉悟…真是…高!实在是高!”
徐蒙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下眼角,对着阎阜贵竖了个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敬佩”。
“‘蝇头小利’?说得好!说得太好了!不愧是咱们大院的道德楷模,为人师表!佩服!佩服!”
徐蒙把“蝇头小利”四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神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