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四合院里已有了动静。
徐蒙推着他那辆崭新的自行车,从前院耳房走了出来。
车轮碾过台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
车把上挂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布袋子,里面装着给何雨水准备的零食和书籍。
徐蒙刚把车推到前院中央,准备跨上去,旁边阎阜贵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阎阜贵走了出来。今天还特意穿了件看起来很新的衣服,努力想维持住“阎老师”的体面。
但阎阜贵左脸颊上那三道已经结痂、却依旧清晰刺目的抓痕,却像耻辱的烙印,破坏了这份努力。
阎阜贵一抬眼,正好对上徐蒙推着新车、精神焕发的样子。
那崭新锃亮的自行车,仿佛一面镜子,映照出阎阜贵的狼狈和。
一股强烈的对比感和屈辱感瞬间涌上心头。但阎阜贵立刻在心里安慰自己。
“走了!这煞星终于要滚蛋了!以后白天上班,海阔天空,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撞见这个瘟神了!”
想到这点,阎阜贵甚至觉得脸上的伤疤都没那么疼了,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下意识地想绕开徐蒙,赶紧溜出这个让他难堪的院子。
然而,徐蒙岂能让他如愿?推着车,不仅没走,反而朝着阎阜贵的方向迎了两步,脸上挂起一个极其“友善”的、仿佛多年老友偶遇般的笑容。
“哟!阎老师!早啊!这就要去学校了?”
徐蒙的声音清亮,在安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阎阜贵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