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这话看似劝架,实则是以退为进,火上浇油,暗示阎阜贵不出钱就是逼死她们孤儿寡母。
易中海和刘海中看着这再次失控的场面,头皮发麻,想管又怕惹一身骚,站在人群外围,手足无措。
徐蒙抱着胳膊,冷眼旁观,心里冷笑。
“阎阜贵,你以为冉秋叶走了,这事儿就完了?你骂我那句“搅屎棍”,正好给我递了刀子!敢撬我门锁,敢算计我,现在还敢指着鼻子骂我?看来上次阎解成进去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行,那就让贾张氏这头真正的“疯狗”,再给你好好长长记性!
徐蒙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贾张氏听见的“自言自语”腔调说道。
“唉,有些人啊,就是记吃不记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当爹的,看来也是一个路数。”
“言而无信,满嘴喷粪,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敢还手,只会窝里横。”
“啧啧,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窝囊废的爹啊,生的儿子也只能是…呵呵。”
这话,简直是精准投喂给贾张氏的兴奋剂!
不仅再次刺激了贾张氏对阎阜贵的恨意。
更是在贾张氏最敏感的神经上狠狠踩了一脚!
还顺带把阎阜贵贬低成了“窝囊废”!
阎阜贵刚被徐蒙扣上侮辱全院的帽子,气得七窍生烟,又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脑子嗡嗡作响,根本没听清徐蒙后面那几句恶毒的低语。
但贾张氏听清了!而且听得真真切切!“窝囊废”?“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儿子”?这简直是在咒她宝贝孙子棒梗!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
“阎阜贵!你个窝囊废!老绝户!我撕烂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