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被徐蒙这顶天大的帽子扣得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指着徐蒙,阎阜贵手指抖得像筛糠:“你…你…你血口喷人!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骂你!骂你一个人!”
阎阜贵急得语无伦次。
徐蒙立刻截断他的话,声音带着痛心疾首的煽动性。
“骂我一个人?诸位听听!他承认了!他亲口承认骂我是‘搅屎棍’了!那被他搅的‘屎’是谁?不就是你们大家吗?”
“三大爷,在你心里,我们四合院的老少爷们儿,就是这么个腌臜不堪的形象?你这思想觉悟…啧啧,真是让我们大开眼界啊!”
“哄——”
人群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指责声、怒骂声此起彼伏,全都冲着阎阜贵去了。
贾张氏一看这架势,三角眼滴溜溜一转,心头狂喜。
“天赐良机啊!这老阎成了全院公敌!此时不逼他出学费,更待何时?”
贾张氏一把甩开秦淮如搀扶的手,像打了鸡血一样,再次冲到成为众矢之的的阎阜贵面前,唾沫星子直接喷到阎阜贵脸上,声音比刚才骂冉秋叶时还要尖利高亢。
“阎阜贵!你个老不死的!听见没?!大家都看清你是个什么东西了!满嘴喷粪!还为人师表?我呸!赶紧的!把棒梗那两块三的学费给我掏出来!”
“要不然,老娘跟你没完!你今天不掏钱,我就去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让全校师生都看看,他们敬爱的阎老师是个什么腌臜玩意儿!骂街比泼妇还厉害!”
秦淮如一看婆婆又冲上去了,心里暗骂一声“蠢货”。
但面上还得装,秦淮如赶紧上前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妈!妈!您别闹了!算了吧!咱回家!这钱…这钱咱自己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