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讹人?”
贾张氏跳着脚,声音震得前院嗡嗡响,“阎阜贵,你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当初不是你撺掇我去找徐蒙的麻烦?不是你拍着胸脯保证棒梗肯定能回去,还打包票说去你班?”
“现在老师来收钱了,你倒推得一干二净?我告诉你,棒梗能回学校,是你答应好的!现在要交钱,就因为你当初打了包票!”
“这钱,就该你出!咱们一个大院的,又是你亲口答应的,你好意思要棒梗的学杂费?你阎老西的脸皮还要不要了?”
贾张氏充分发挥了胡搅蛮缠、偷换概念的本事,把“复学”和“免学费”强行捆绑在一起。
“你...你...你简直是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阎阜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贾张氏,手指都在哆嗦。
“我让贾梗复学,是出于公心!学杂费是学校规定!一码归一码!我阎阜贵清清白白一辈子,从没答应过替谁出学费!你这是赤裸裸的讹诈!想钱想疯了你!”
阎阜贵心疼钱,更气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败坏他“三大爷”和“老师”的名声。
阎阜贵此时已经全然忘记了,那天下午,王主任来大院取消他三大爷身份的事情。
两人的争吵声像炸雷一样在前院响起,迅速吸引了全院人的注意。
中院、后院的人都纷纷涌到前院来看热闹。
连一直躲在屋里的秦淮如,也悄悄掀开门帘一角,紧张地朝这边张望。
冉秋叶更是被这阵仗惊呆了,也顾不得尴尬,不由自主地往前院走了几步。
本来想看看情况,结果看到这婆媳俩一个不出头,一个撒泼打滚要别人出钱,心里更是五味杂陈,对贾梗这个学生以及他的家庭环境,充满了深深的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