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阎阜贵好不容易从废品站淘来的,修好了能值点钱,或者跟人换点票什么的。
阎阜贵正沉浸在自己的“生意”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贾张氏那极具穿透力的叫骂声。
“阎阜贵!阎老西!你给我滚出来!说话不算话的东西!你给我出来说清楚!”
阎阜贵手一抖,一滴胶水差点滴在书页上。
阎阜贵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虔婆,又发什么疯?放下书和胶水瓶,摘下老花镜,沉着脸站起身,走到门口。
刚撩开门帘,就看到贾张氏叉着腰,像个斗鸡一样站在他家门口,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阎阜贵端着还三大爷的架子,沉声问道,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
“干什么?”贾张氏声音尖利,指着阎阜贵的鼻子。
“阎阜贵!你少跟我装蒜!当初你是怎么跟我说的?拍着胸脯说棒梗开学肯定能回学校,还拍板让他去你的班!是不是你说的?”
阎阜贵心里一紧,知道麻烦来了,但嘴上不能认怂:“是我说的又怎么样?学校领导确实同意贾梗复学了,这没错吧?我也确实愿意接收他到我班...”
“你少给我扯这些没用的!”
贾张氏粗暴地打断他,“你当初答应得痛快,可没提还要交学杂费这茬!现在学校老师都堵到我家门口要钱了!两块三!阎阜贵,这钱,你得给我出了!”
“什么?!”阎阜贵一听要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也陡然拔高。
“我出?凭什么我出?贾张氏,你讲不讲道理?学杂费是学校收的,每个学生都要交!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答应让贾梗回学校,那是出于邻里情分和我作为老师的责任!我什么时候答应替他出学费了?你这是讹人!”
阎阜贵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