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办法不能用两次。许大茂不傻,再出事肯定会怀疑有人捣鬼,到时候..."
娄振华没说完,但娄晓娥明白,那个时候许大茂举报的就不是反革命了,而是娄家藏匿起来的财物。
父女俩相对无言。
窗外,一只乌鸦发出的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先去休息。"
良久,娄振华终于开口,"让我想想办法。"
......
城北监狱的值班室里,赵队长正就着花生米喝小酒。
作为解放前就管监狱的老人,赵队长有一套自己的生存之道,既不积极也不落后,明哲保身。
"老赵!"门外有人轻声唤道。
赵队长手一抖,酒洒了一半。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二十年前,正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在乱军中救了他一命。
门开了一条缝,娄振华闪身而入。
娄振华特意穿了件普通工人的蓝布衫,帽子压得很低,但赵队长还是一眼认出了这位昔日的东家。
"先生..."赵队长慌忙起身,却被娄振华按住肩膀。
"老赵,长话短说。"
娄振华直接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许大茂的事,你知道吧?"
赵队长点点头:"听说要减刑了。"
"能阻止吗?"
赵队长面露难色:"先生,上次已经..."
"不是打架。"娄振华打断赵队长的话。
"找两个卖烟土的,接近许大茂。等时机成熟..."娄振华做了个举报的手势。
赵队长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太毒了——贩卖烟土是重罪,一旦坐实,许大茂别说减刑,不加判十年都是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