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话不犯法。倒是你,自己小心点,我估计许富贵两口子不怀好意啊!"
......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一五一十地汇报刚才的见闻。
"我就说有问题!"聋老太太拐杖重重杵地,"许富贵早上刚找过徐蒙,中午他就和娄晓娥鬼鬼祟祟..."
易中海皱眉:"老太太,许富贵找徐蒙干什么?"
"哼,让徐蒙'照顾'娄晓娥。"聋老太太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
易中海若有所思:"那我们要不要..."
"别插手。"聋老太太突然变了态度,"许富贵那老狐狸,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
娄晓娥从徐蒙家吃完饭出来,徐蒙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我没有在监狱的朋友...这事得让你父亲想办法。"
娄晓娥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娄晓娥的思绪却飘得更远。
推开门时,娄晓娥看见父亲正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抽烟,烟头的红光在暮色中忽明忽暗。
"爸。"她轻声唤道。
娄振华猛地抬头,脸上的皱纹在暮光下显得更深:"怎么这个时候回来?"
娄晓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进屋说。"
书房里,娄振华听完女儿的讲述,手里的烟已经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才猛然惊醒。
"六个月..."娄振华喃喃道,"这么快..."
"徐蒙说许大茂举报了个'反革命'立功。"
娄晓娥绞着手指,"爸,我们该怎么办?"
娄振华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
几天前,他刚托人让许大茂在监狱里与人起冲突加了刑期,同样的手段不能用第二次...
"要不..."娄晓娥咬了咬嘴唇,"再找人打他一顿?"
"胡闹!"娄振华厉声呵斥,随即又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