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蒙和张建军交换了一个眼神:"见见?"
审讯室里,阎阜贵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看到徐蒙进来,阎阜贵浑浊的眼睛里突然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徐蒙!你满意了?我家破人亡了!"
徐蒙拉过椅子坐下,平静地说:"阎老师,路都是自己选的。"
"是你害的!"阎阜贵歇斯底里地拍着桌子,"要不是你举报赌场,我儿子不会进去,赵德彪也不会找上我!"
"是吗?"徐蒙冷笑,"那你儿子不去赌博,赵德彪不搞赌场,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阎阜贵被噎住了,半晌才颓然道:"徐蒙...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看在我们都是一个院子里面的份上..."
徐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趾高气扬的三大爷:"阎阜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走出审讯室,张建军迎上来:"他说什么了?"
"垂死挣扎罢了。"徐蒙摇摇头,"对了,?"
"三五天吧。"张建军点了支烟。
“不行明天就给他放了吧,明天还得上班呢,我可不想帮他擦屁股,管一个班的学生就够烦了!”
张建军翻了个白眼,对着徐蒙说道:“行给你一个面子,但是你一个老师,说这话好意思吗?”
“去你大爷的,怎么就不好意思了?本来没剩两天就放假了,现在再给你安排一堆活,你烦不烦?”
张建军切了一声,回去补充笔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