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徐蒙听到这话,眼神骤然转冷。
赵爷一把揪住阎阜贵的衣领:"老子不管什么徐蒙李蒙,明天晚上之前见不到钱,你就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监狱里死个把人,容易得很!"
就在这时,酒馆大门被猛地踹开:"公安局!不许动!"
两个公安一前一后就控制了局面,徐蒙慢悠悠的走进了酒馆。
赵爷脸色大变,刚要掏枪,就被徐蒙一个侧踹干到了地上,桌子都弄翻了。
"赵德彪!你涉嫌组织赌博、敲诈勒索,现在正式逮捕你!"徐蒙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是公安,只是一个老师。
阎阜贵瘫软在地上,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看着被铐起来的赵爷,阎阜贵突然癫狂地大笑起来:"抓得好!抓得好!这帮王八蛋就该枪毙!"
徐蒙厌恶地看了他一眼:"阎阜贵,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包庇犯罪、知情不报,够你喝一壶的。"
......
当晚,徐蒙坐在张建军的办公室里,一边喝茶一边听案情通报。
"多亏了你提供线索,"张建军递过一份笔录,"这个赵德彪是解放前的青帮余孽,一直在暗中组织地下赌场。这次人赃俱获,够他吃枪子儿了。"
徐蒙接过笔录翻了翻:"阎阜贵呢?"
"怂包一个。"张建军嗤笑一声,"还没审就全招了。他儿子阎解成是被赵德彪的人引诱去赌博的,这件事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跟流氓头子混在一起,得审两天。"
徐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阎解成..."
"会加刑。"张建军干脆地说,"不过考虑到他也是被胁迫的,应该不会太重。"
正说着,一个警察敲门进来:"张队,阎阜贵说要见徐老师,说有重要情况反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