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徐蒙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回家。他慢悠悠地收拾着教案，余光不时瞥向办公室另一头的阎阜贵。阎阜贵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机械地把书本塞进公文包，连钢笔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阎老师，你的笔。"徐蒙弯腰捡起钢笔，递了过去。

阎阜贵猛地一哆嗦，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往后缩："不...不用..."

徐蒙保持着递笔的姿势，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阎老师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啊，要不要请个假休息一下？"

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竖起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阎阜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颤抖着接过钢笔："谢...谢谢..."

徐蒙看着阎阜贵仓皇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故意磨蹭了一会儿，等办公室人都走光了，才拎着包慢悠悠地往外走。

校门口，两个穿着便装的年轻男子正蹲在树下抽烟。看到徐蒙出来，其中一人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徐蒙会意，知道这是张建军派来的人。

......

阎阜贵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鬼鬼祟祟地钻进了胡同深处的一家小酒馆。

徐蒙远远地跟在后面，两个便衣警察一左一右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酒馆里光线昏暗，阎阜贵缩在角落的桌子旁，面前摆着一瓶二锅头。

阎阜贵已经喝了大半瓶，脸色涨得通红，眼神却愈发惊恐。

徐蒙在对面的茶馆要了壶茶，透过窗户正好能看到酒馆门口。

大约半小时后，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壮汉走进了酒馆。

"来了。"徐蒙轻声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暗号。

两个便衣立刻警觉起来，其中一人悄悄绕到酒馆后门，另一人则装作路人靠近窗户。

酒馆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阎阜贵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赵爷！再宽限两天！我一定..."

"宽限？"那个被称作赵爷的中年男子冷笑一声，"老阎啊，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某人的话是放屁？"

徐蒙眯起眼睛，看到赵爷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啪"地扎在桌上。

阎阜贵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滑跪到地上，眼睛里面满是惊恐。

"赵爷饶命！我...我可以举报！我知道是谁害的咱们！是徐蒙！都是徐蒙那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