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远面无表情:“胁迫?待查证属实,本座自有公断。若敢有半句虚言,罪加一等!”
另一名身材微胖,平日里油嘴滑舌的钱管事,此刻却硬气几分:“楚明远!成王败寇!莫长老待我等不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心头微动,这钱管事倒有几分骨气,可惜跟错主子。
楚明远不怒反笑:“好,有骨气。王天阳,将此人所犯罪行,一一宣读,让大家听听,他莫渊是如何待他不薄!”
王天阳朗声念道:“钱富贵,庶务堂管事,协同莫渊,侵吞宗门灵石三万余块,各类灵药七百余株,法器材料若干…”
随着王天阳的宣读,钱管事脸上的“骨气”渐渐消散,化作惊恐。
“三万灵石!”有弟子小声惊呼,“他一个小小管事,竟敢如此!”
我看着这殿内百态,心中暗忖,这便是权力的诱惑,足以使人迷失本性。
吴师在我识海中点评:“小子,瞧见没?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莫渊一死,这些虾兵蟹将,哪个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气焰?”
我暗自回应:“蛀虫不除,宗门不宁。今日这般清算,虽酷烈,却也必要。”
楚明远继续道:“凡参与莫渊叛乱,证据确凿,罪大恶极者,一律废除修为,打入水牢,永世不得翻身!”
此言一出,跪伏在地的那些人,哀嚎一片。
“至于赵无极,”楚明远语气冰寒,“身为长老,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废其修为,三日后,于宗门刑台,明正典刑,以儆效尤!”
赵无极闻言,双眼一翻,竟直接吓晕过去。
王天阳又呈上一份名单:“宗主,此乃刑律堂暗中查访,一些平日里阳奉阴违,暗中依附莫渊,立场摇摆不定之辈。”
楚明远接过扫一眼:“这些墙头草,留之无用,反而败坏宗门风气。一律革除职务,逐出内门,贬为杂役,戴罪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