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莫渊,你我之间的恩怨,今日,终于了结。”
吴师在我识海中嘿嘿一笑:“小子,干得漂亮!这老狗总算伏诛,玄元宗这口乌烟瘴气,也该散散。”
楚明远威严的嗓音打破沉寂:“玄霄,此事未完。莫渊虽死,其党羽尚存,宗门之蛀虫,需得彻底清除!”
他转向王天阳:“王执事,议事大殿暂作刑堂,将所有涉案之人,一并押上来!”
“宗主…宗主饶命啊!”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肃穆,正是那被五花大绑的赵无极。
他被两名刑律堂弟子拖拽至殿中,涕泪横流,丑态毕露:“弟子一时糊涂,受那莫渊蛊惑…求宗主网开一面…”
楚明远声音不带分毫暖意:“网开一面?你与莫渊狼狈为奸,残害同门,意图倾覆宗门基业,还想本座如何开恩?”
“我…我只是从犯…首恶是莫渊…”赵无极语无伦次。
“从犯?”王天阳上前,手中卷宗一抖,“赵无极,你贪墨宗门资源,私设刑堂,迫害异己,桩桩件件,皆有实证!莫非这些,也是莫渊逼你所为?”
赵无极面如死灰,嗫嚅道:“我…我只是…想要更多修炼资源…”
林道仁长老叹息:“利欲熏心,终至万劫不复。赵无极,你可知罪?”
这议事大殿,血迹尚未完全干涸,空气中弥漫一股铁锈与肃杀交织的气味。
楚明远扫视阶下跪倒的一片人影,冷声道:“今日,本座便要效仿太祖,来一场彻彻底底的宗门大扫除!”
他手指几名面色惨白的执事与管事:“你们几个,平日里与莫渊、赵无极过从甚密,如今可还有话说?”
“宗主明鉴!”一名平日里负责庶务的刘执事叩首如捣蒜,“弟子…弟子只是奉命行事,绝无二心啊!”
王天阳冷哼:“奉命行事?莫渊让你勾结黑煞盟,你也奉命?让你暗中传递宗门巡防图,你也奉命?”
刘执事汗如雨下,辩解道:“王执事,那…那是莫渊以我家人性命相胁,我…我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