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在一起,再平淡的日子也能过成诗

而梁平,离开沈府后回了老家。他没提离婚的事,只是陪着母亲打理小菜园,偶尔翻看考古笔记。奇怪的是,离开沈烈后,他体内的阴气竟慢慢平静下来,指甲上的青黑色也开始变淡。方士残魂的声音带着欣慰:“她心里有了你,至阳之力虽远,却化作‘念力’护着你,阴气自然散得快了。”

沈烈找了梁平三个月。她去了梁平的老家,去了他之前待过的考古遗址,甚至去了镇上所有的茶馆,终于在一个雨天,在梁平母亲的小菜园里找到了他。

梁平正在摘青菜,看到浑身湿透的沈烈,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回家。”沈烈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却眼神坚定,“梁平,我错了,我以前太傻,没看清自己的心。你别走了,好不好?”

梁平没说话,只是递过一条毛巾。沈烈接过毛巾,突然抱住他:“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那些人嘲笑你,我都知道。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我会告诉所有人,你是我沈烈的丈夫,是我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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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温度传来,梁平心里的坚冰慢慢融化。他发现,沈烈的拥抱里带着熟悉的暖意,这暖意顺着胸口蔓延到四肢,体内最后一点阴气,竟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了——他终于明白,方士说的“解药”,从来不是简单的“为她做事”,而是她真心的爱意。

后来,梁平跟着沈烈回了沈府。沈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之前揉皱的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我沈烈这辈子,只认梁平一个丈夫。”她不再是那个娇蛮的大小姐,会学着帮梁平整理考古笔记,会记得他不爱吃辣,会在他熬夜时端来热粥。

镇上的人再也不敢嘲笑梁平,反而常常看到,沈烈挽着梁平的手,在镇上散步——有时是去买梁平爱吃的桂花糕,有时是去看新上映的电影,有时只是在河边坐着,聊些日常琐事。

梁平的身体彻底好了,他重新回到了考古队,还带着沈烈去了之前发现的秦代秘穴。站在晶玉符前,沈烈好奇地问:“这就是你说的神奇文物?”

梁平笑着点头,握紧她的手:“是啊,不过最神奇的,是你。”

方士残魂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带着释然:“阴气已散,功德圆满。往后的路,就靠你们自己走了。”说完,龟甲上的绿光渐渐淡去,再也没了声响。

梁平知道,这场始于“渡劫”的缘分,终于有了圆满的结局。他曾以为,照顾沈烈只是为了解除阴气,却没想到,在日复一日的陪伴里,早已动了真心;沈烈曾以为,白月光才是归宿,却在失去后才明白,真正的幸福,是那个愿意忍着委屈,默默为她做所有小事的人。

往后的日子里,沈府的院子里,常常能看到两人的身影:梁平在整理考古资料,沈烈在旁边帮他磨墨;阳光好的时候,他们会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聊起过去的事,笑着说“幸好当时没错过”。

那些曾经的委屈和嘲笑,都成了过往云烟。梁平终于明白,最好的“解药”不是龟甲,不是至阳命格,而是两颗真心相待的心——心在一起,再深的阴毒,也能慢慢消散;心在一起,再平淡的日子,也能过成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