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梁平第一次见沈烈——沈府大小姐,出了名的火爆脾气,贪玩爱闹,却因一场意外伤了腿,此后便鲜少出门,脾气也愈发急躁。方士残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是至阳命格,能镇你体内阴气,但需你以‘守护’为引,与她结契,为她周全日常,待她真心接纳你,阴气自除。切记,不可提龟甲与阴气,只说照顾。”
梁平斟酌再三,登门求见沈老爷。沈老爷正为女儿的腿疾和脾气发愁,听闻梁平愿入赘沈家,专职照顾沈烈,虽疑惑他一个考古学者为何愿做此事,却还是松了口。沈烈得知消息时,当场摔了茶杯:“我不同意!一个陌生人凭什么住进沈家照顾我?你想图我们家的钱?”
梁平没辩解,只是默默搬进沈府西厢。他的“照顾”,从细微处开始:知道沈烈腿疾发作时会疼得睡不着,他就提前用艾草煮水,帮她热敷膝盖;知道她想吃城南的糖炒栗子,就每天算好时间去买,保证栗子到手还是热的;知道她嫌闷,就把古籍里的趣闻编成故事,讲给她听。
可沈烈的抵触从未停过。她故意把热水泼在他身上,说“水温太烫”;把他精心准备的饭菜倒了,说“不合胃口”;甚至趁他整理书房时,把他的考古笔记藏起来,看着他急得团团转,自己却躲在门外偷笑。有次梁平帮她按摩腿,她突然踹了他一脚:“别碰我!谁要你假好心!”
梁平没生气,只是捡起掉在地上的毛巾,轻声说:“你的腿需要常按摩,不然会更疼。”他知道,沈烈的尖锐,不过是怕再次受伤——那场意外不仅伤了她的腿,更让她变得敏感又脆弱。
日子久了,沈烈的态度渐渐软了。有次她夜里腿疾发作,疼得直哭,梁平听到声音赶来,二话不说就帮她热敷、按摩,直到她睡着。第二天早上,沈烈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递给他一杯热牛奶,声音闷闷的:“以后别这么熬了,我自己能忍。”
梁平的“照顾”还在继续:陪她在院子里晒太阳,听她抱怨镇上的趣事;帮她修好了她最爱的留声机,看着她开心得像个孩子;甚至在她偷偷溜出府去看戏时,默默跟在后面,确保她安全。他从不说自己的目的,也不提龟甲的事,只是尽己所能,把沈烈的日常打理得妥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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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阴气,在这些平淡的日子里悄悄变化。每当他帮沈烈热敷膝盖,掌心传来的暖意会顺着经脉扩散,压下阴气的躁动;每当他听沈烈笑着讲趣事,心里的平和会化作阳气,慢慢侵蚀阴气的根基。方士残魂偶尔会提醒:“她已渐渐接纳你,契约的‘守护之力’正在生效,再坚持些时日,阴气可除。”
结婚那天,沈烈穿着红嫁衣,坐在镜前,突然问梁平:“你到底为什么愿意照顾我?我脾气不好,腿也不好。”梁平看着她,眼底满是温和:“因为我想照顾你。”他没说阴气,没说龟甲,只说最简单的真心。
婚后的日子,依旧平淡却温暖。梁平会陪沈烈去看她想看的戏,会帮她收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