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和心机男

“苏先生这身子骨,怕是经不起这小屋的潮气。”柳姑娘看着漏风的窗户,眉头紧锁,“这雨再下,怕是要染上风寒。”春桃端着药碗,眼圈红红的:“可庄里就这几间房,总不能让他去睡粮仓吧?”苏文虚弱地摆摆手,声音气若游丝:“不碍事……在下忍忍便好,莫要为我叨扰大家。”他说着,目光却在三个姑娘脸上转了一圈,轻轻叹了口气,“只是……想起家中书房,虽简陋却暖和,不像此处……”

这话像根针,扎在三个姑娘心上。张玉瑶咬了咬唇,突然道:“要不,你去我屋里住吧?我那屋有火盆,还暖和些。”柳姑娘立刻点头:“我那屋也宽敞,铺了新褥子,苏先生去我那屋更好。”春桃也急着说:“我去农具房凑合一晚,让苏先生住我的屋!”

苏文连忙摆手,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这怎么行?怎能让姑娘们受委屈……”“不委屈!”三个姑娘异口同声,仿佛忘了那间农具房,石禾已经住了好几年。

傍晚石禾扛着锄头回来,浑身泥污,刚进门就被柳姑娘拦住:“石禾哥,你过来。”她脸上没了往日的暖意,语气也硬邦邦的,“苏先生身子弱,住不惯小屋,我们商量着,让他去我屋里住,我去春桃那挤挤,春桃去你那农具房……”

“农具房?”石禾愣了,挠挠头,“农具房潮,还有锄头镰刀,春桃姑娘去住不方便。要不……我去粮仓睡?让春桃住农具房?”春桃却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不用了,我们已经决定了,苏先生今晚就搬去柳姐姐屋,你……你别多问。”

石禾看着她们紧绷的脸,又看了看苏文那间紧闭的房门,心里像被锄头砸了一下,空落落的。“为啥非要让他住你们屋?”他傻乎乎地问,“他是客人,可你们是……”“是姑娘家!”张玉瑶打断他,语气带着从未有过的疏离,“苏先生是读书人,受不得苦,不像你,粗皮糙肉的不怕冻!”

这话像冰碴子,扎得石禾缩了缩脖子。他看着三个姑娘,她们手腕上的红绳还在,可眼里的暖意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看不懂的陌生。“你们……不喜欢我了?”他声音发颤,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

柳姑娘别过脸,没看他:“胡说什么,快去把农具房收拾收拾,让春桃住。”春桃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苏先生还等着搬东西呢。”张玉瑶扶着门框,轻声道:“石禾哥,你就听我们的吧,苏先生病好了,才能教孩子们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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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禾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磨破的草鞋,突然笑了,傻呵呵的:“我知道了,你们是觉得苏先生比我好,他会讲诗词,会认草药,不像我,只会种地,只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