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掉了,最后一丝可能

可他的话音未落,月神卫的百草箭和五毒教的破邪刀竟同时指向了他。月光刃与蛊虫第一次不再对立,而是朝着同一个目标。

混乱中,梁砚又挨了一刀,这次是被老者的暗器所伤,深可见骨。但他看着白灵和珠娘背靠背抵挡蛊虫,看着教主和月神卫二当家合力破解老者的毒阵,忽然笑了,疼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无比畅快。

当老者被乱刀砍倒时,崖顶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和喘息声。白灵扶起受伤的月神卫,教主让教徒给月神族的伤员敷药,没人说话,却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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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砚靠在黑石上,看着两族的人互相包扎伤口,看着珠娘把自己的疗伤药递给月神卫的小姑娘,看着白灵将清蛊露递给中毒的五毒教长老。

“这孕育印……”教主忽然开口,声音沙哑,“真的不用男子?”

白灵看了眼黑石上的脚印,点了点头:“若你信我。”

教主笑了,笑得像个孩子:“信,怎么不信……毕竟,我们都被人骗了两百年。”

月光落在梁砚的伤口上,竟有了丝暖意。他知道,伤口会结痂,仇恨会淡去,而这场刀光剑影里的交谈,终将成为两族解开谜团的开始。

硝烟还未散尽,月光崖下突然响起铁甲摩擦的铿锵声。梁砚扶着珠娘往崖边探头,只见漫山遍野的朝廷大军已围得水泄不通,为首那员将领银盔银甲,面容刚毅,正是姜阿鸾的父亲——姜承业。

“姜将军?”梁砚的喉结猛地滚动,手里的玄铁刃险些脱手。他想起姜阿鸾曾说过,父亲镇守南疆多年,最恨蛮夷邪术,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相见。

姜承业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崖顶,落在梁砚身上时,陡然迸出厉色:“梁砚!你果然在这里!勾结五毒教,背叛朝廷,还敢滞留蛮夷之地,可知罪?”

“岳父明鉴!”梁砚急声道,“两族纷争实为朝廷奸吏挑拨,并非有意反……”

“住口!”姜承业厉声打断,马鞭直指五毒教教主,“此等用蛊害人的邪祟,人人得而诛之!你助纣为虐,还有何面目提‘明鉴’二字?阿鸾真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背主求荣之徒!”

珠娘怀里的念山被吓得大哭,她抱紧孩子,怯声道:“我们已经和月神族和解了,不是叛贼……”

“和解?”姜承业冷笑,挥手示意士兵,“放箭!先把这些邪祟射成筛子,再把梁砚押回京城问斩!”

箭矢如暴雨般射上崖顶,梁砚立刻拽过身边的石碑,以阵旗为引布下“坤元阵”。石屑飞溅中,数道土墙拔地而起,将箭矢挡在阵外。“岳父!”他对着崖下大喊,声音里带着血丝,“阿鸾还在等我,念砚也……”

“别叫我岳父!”姜承业的声音更冷,“我姜家没有你这种通敌叛国的女婿!阿鸾早已被你害苦,我今日便是来替她清理门户!”

炮火突然轰鸣,崖顶的土墙被炸开一道缺口,士兵们顺着缺口往上攀爬。梁砚忍着后背的旧伤,以血为墨在地上补画阵纹,每一笔都像刻在心上——他要抵挡的,是自己心爱之人的父亲,是那个曾拍着他肩膀说“好好待阿鸾”的长辈。

“梁砚,退开!”教主突然将他推开,亲自催动蛊虫迎向攀爬的士兵,“这是我们五毒教与朝廷的恩怨,不该由你……”

话未说完,一支冷箭穿透教主的肩胛,他踉跄着后退,撞在梁砚身上。姜承业已提着长枪冲上崖顶,枪尖直指梁砚的咽喉:“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背叛姜家的下场!”

枪风裹挟着杀气袭来,梁砚侧身避开,玄铁刃却下意识地格开了第二枪。他看着姜承业眼里的恨意,忽然想起白云山的雨夜里,阿鸾曾红着脸说:“我爹最疼我,他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