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不明白了

“行吧。”梁平合上速写本,往晓冉怀里一塞,“就当……你们俩拐着我,过另一种日子。”

林薇突然站起来,抓起他的胳膊就往外走:“走,烧烤摊!今天我请客,让你这‘假光棍’吃个够!”

晓冉笑着跟在后面,手里还攥着那包没吃完的饼干。设计院的走廊里,三人的脚步声又叠在了一起,像首没谱的歌,跑调,却热闹得让人舍不得停。

或许“光棍”从来就不是按有没有领证算的。有人陪你吃烧烤,陪你改图纸,陪你把日子过成热热闹闹的样子,就算没按世俗的剧本走,也是顶圆满的事了。

梁平被拽着往前跑,耳尖的红还没褪,嘴角却扬得老高。他想,就这样吧。打不打光棍的,不重要了。

梁平把手里的铅笔往桌上一摔,笔杆在图纸上滚了半圈,停在林薇画的月洞门旁边。他盯着那道圆,喉结动得厉害,声音里带着点被火燎过的哑:“你们两个是不是故意的?”

林薇正往咖啡里加奶泡,闻言抬眼,奶泡勺在杯沿磕出轻响:“故意什么?故意让你画图时走神三次,还是故意在你算数据时递块糖?”她笑得眼尾弯起来,像图纸上那道被反复修改的弧线,“梁平,你摸着良心说,上次你画错尺寸,是谁半夜陪你重算?是我。你电脑蓝屏丢了方案,是谁从回收站找回来的?是晓冉。我们要是真想耗死你,犯得着费这劲?”

晓冉刚整理好的图纸在桌上码得齐整,她拿起最上面那张,是梁平昨天画废的回廊草图,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弧度差3度,像林薇皱眉的样子”。她指尖划过那行字,声音轻得像宣纸摩擦:“读研时你说‘正常男人都爱美女’,我在你书里夹过泳装模特的杂志页,你第二天就还给我了,说‘不如看你的结构计算表’。”她抬眼,镜片后的目光亮得像算准了的受力点,“你要是真觉得煎熬,当初就不会把我和林薇的咖啡杯,摆在你工位最顺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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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平的脸“腾”地红透了。他当然记得那本杂志——他当晚就把那页撕了,却把晓冉写满批注的结构表压在玻璃下;他工位的咖啡杯,林薇的带花瓷杯在左,晓冉的磨砂杯在右,间距刚好够他伸手就够到,这位置,他调了不下十次。

“我是正常男人!”他梗着脖子,声音却虚了,“你们一个穿水绿裙蹲在我面前捡笔,一个凑过来看图纸时头发扫我手背上——换成谁能扛得住?”他想起上周晓冉替他整理衣领,指尖擦过他喉结时,他手里的计算器当场按错了三个数;想起林薇昨天试穿新裙子,转着圈问“好看吗”,他盯着那裙摆的弧度,愣是把“好看”说成了“还行”。

林薇“噗嗤”笑出声,奶泡都晃出了杯沿:“扛不住就别扛啊。”她往前凑了凑,鼻尖离他只有半尺,眼里的光带着点豁出去的烈,“你以为我们穿好看的裙子,是给谁看的?你以为我们算数据时故意算错个小数点,是真笨?梁平,你那点‘正常男人’的心思,我们早看透了,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晓冉把那张废草图往他面前一推:“他不是装糊涂,是怕。”她顿了顿,指尖点在那道差3度的弧线上,“怕我们跟他要名分,怕自己给不了,更怕……怕捅破了这层纸,连现在这样都没了。”

这话像根针,精准地扎在梁平最软的地方。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发白——他确实怕。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