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给副手发了条消息:“把荷兰的酒店退了,换成离颁奖 venue 最近的那家,再订一间房。”
发完消息,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带着红血丝,嘴角却扯出个苦笑。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哪怕只是远远看着,也好。
有些债,欠了就是欠了;有些人,惦记了就是惦记了。至于未来会怎样,他不敢想,也想不清。他只知道,这一次,他不想再错过了。
颁奖礼的聚光灯落在招弟身上时,她握着奖杯的手微微发颤。台下掌声雷动,各国语言的祝贺声混在一起,她却在人群里,恍惚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深色西装,站在最后一排,眼神温和,像很多年前在图书馆门口等她时那样。
她眨了眨眼,再看时,那位置只剩下攒动的人头。
“是我看错了吧。”她低头笑了笑,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这次荷兰之行,比她想象中更顺利。王虎安排的翻译周到又细心,酒店窗外就是大片的郁金香花田,每天早上拉开窗帘,阳光和花香一起涌进来,让她想起老家的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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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农业博物馆,看了荷兰的智能温室,甚至在街头的种子店里,淘到了几种罕见的旱地作物种子,小心翼翼地收在包里,想着回去试种。
这些天,她没联系王虎,王虎也没联系她。就像两条平行线,在各自的轨道上延伸,却又隐隐透着点被人惦记的安稳。
临走前,她去了趟梵高博物馆。站在《向日葵》前,看着那热烈的黄色,忽然想起王虎当年在宿舍楼下,用蜡烛摆的歪歪扭扭的心形——那时候他还不会说好听的话,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