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人少女笑靥如花,白净的小脚丫在桃花雨中沐浴,珍珠般的脚趾头在那晃啊晃,她似乎是桃树上诞生的精灵。
“田粟先生倒是好雅兴,竟然换了副女人的相貌隐藏身份,似乎谩骂您句变态都不为过吧?”
阮·梅极具调侃意味的问道,似乎是在嘲弄堂堂令使竟放弃尊严使用女人身份,但她不可能不知道这是田粟迫不得已,她单纯想骂田粟而已。
阮·梅知道他性格爽朗,结果还毕恭毕敬跟她搞政治官场那套,提防谁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镜流对阮·梅能认出田粟真身稍有惊讶,但见师兄仍旧胸有成竹并且示意她进院落座,她也就不声不响的坐在田粟左手侧。
阮·梅女士也很有默契似的坐在田粟右手侧,她言辞犀利但尽可能保持礼貌,而镜流似乎能闻到两人针锋相对的火药味。
“身不由己,不知阮·梅女士找我有何贵干?”
田粟以白流苏的外貌问道,他不想跟阮·梅纠缠太久,能早些解决她的问题最好,免得后面横生枝节。
“此事不急,不过客人到访先生就没有招待的茶水糕点么?”
阮·梅莞尔一笑说道,她每次与碰面都会让他亲自做些糕点,而镜流有些不满的撇撇嘴感到不悦,你不是早在之前享用过一次糕点了吗?
“呵,还真是如往常般不客气,掐尖的龙井还在沏制,青团与红豆糕都也还在烹制,不过梅花糕应当快渍好了,需要我现在拿来吗?”
田粟习惯性的应答,只是今日拜访突然糕点准备的不齐全,他没注意到镜流面色古怪得很,为什么大师兄会对自己警惕的坏女人百依百顺?
“田粟先生手艺一绝,既然阮·梅遇见了自不可错过,至于渍好的梅花糕,劳烦田粟先生将其取来了~”
阮·梅不吝对田粟的赞美之词,就连镜流都有些奇怪,大师兄制作糕点的手法精妙不置可否,但不至于让一位天才如此念念不忘吧?
“大师兄勿动,我去将其取来便罢!”
镜流感觉文化人的交锋压力太大了,自己在这听他们言语有些受罪,不如找个机会先退场旁观,免得被两人的交锋误伤。
“梅花糕在厨房内的砧板旁,麻烦小师妹了。”
田粟看出镜流的煎熬,多嘱咐她两句便任由她离去,眼看着石桌前就剩他们二人,阮·梅也不再搪塞田粟直接问道:
“田粟先生如实回答,你是否将繁育命途兼并到其他命途之上?”
“阮·梅女士登门是为了此事吗?”
田粟难得松了口气说道,如果只是为了繁育被撕裂部分概念的事情而来,那自己还有的选择与解释。
“田粟还希望我问些别的?”
“否,我还是为阮·梅女士解答有关繁育的事情罢!”
田粟及时将问题打断,能尽快处理的事情就没必要牵扯更多,既然她所求不多那就无需小心翼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