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争龙首的时间还长,药王密传的改革也有条不紊推行,付出的少且得到的反馈多,反对的声音也是日益减少,无需田粟前去主持。
这也得亏药王密传是信仰意识极强的宗教体系,只要是药师令使推举政策,他们大多不会质疑并且严格执行,倒也是效率高了不少。
“老古董你认了?”
“我认识什么了我?”
田粟白了眼趴在自己背上笑嘻嘻的白珩,明明知道我什么意思还故意捣乱,但白珩很配合的将田粟准许阮·梅拜访的讯息发了过去。
……
“阮·梅小姐,师兄他现如今都没有回复,足以证明他事务繁忙无暇接待,不如您先去与元帅将军聊聊?”
在金人巷的街头,镜流对着迎面坐着阮·梅女士说道,而阮·梅却表情自然的品尝仙舟特色糕点,只是糕点的味道似乎不太合她的口味。
“镜流小姐不急,让子弹再飞一会儿,不妨先吃点青团喝杯茶?”
阮·梅微笑着端起茶壶说道,看动作她是想给镜流倒茶,谈吐自信似乎对田粟找她胸有成竹,这副自信的模样她只从大师兄那见过。
“好的,等等,大师兄发讯息过来了……”
镜流刚要接过阮·梅递来的茶,注意到桌边手机屏幕闪烁说道,她有些笨拙的点开聊天界面查看发来的讯息。
毕竟她魔阴身期间很难做些灵巧的动作,对于手机的使用难免变得生疏了些,也就这半个多月来使用频次较高才熟练开来。
而田粟发来的讯息如下:
阮·梅女士远道而来还协助云骑讨伐步离人,田某岂有不招待贵客的道理?阮·梅女士光临寒舍势必让此地蓬荜生辉。
劳烦小师妹为阮梅女士带路,我在故居恭候您大驾光临。
小主,
镜流看过之后银牙紧咬,仅凭这段文字便能说明问题,大师兄可不会和亲密的朋友掉书袋耍官腔,这种冗长的语调恰恰说明了阮·梅的威胁!
而阮·梅简单阅读完后也只是轻笑了下,她的笑容温婉又像是在责怪对方的薄情,她将紫砂壶与糕点装进自己携带的提篮打算离席。
至于结账,阮·梅从篮子内取出最大面值的红星币结账,可能她不在乎这点找零又或者不想耽搁,将货币放下就桌上就让镜流带路。
红星币构造复杂,哪怕是天才俱乐部的人都未必能够还原,据田粟透露其命途组成不下三种,假币什么的更无从谈起。
镜流也没推辞什么的,她从部队出来身上根本没带钱,和阮·梅多客气几句自己就得被抵押在这了。
……
“呵,许久未见了,阮·梅女士!”
桃树下白发女子独坐在树下,手中捻着飘落的桃花瓣瞥头看向门外说道,狐人少女坐在高高的桃树枝上俯瞰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