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掌馔厅登记了。”绣衣卫很承林泽阶的情,代他回答。
每个人拿过林泽阶20两银子,上次不是林泽阶放他们一马,闹起事来,他们要被派边疆作探子。
听说指挥使亲自叮嘱过他们总旗,一定人保护好林泽阶。
“师长你看,你连这些消息都不知道,别人有心引我们争斗,其实我出入国子监大门,因为我有走读令牌。”林泽阶递上牌子。
接过牌子,典监脸色大变,这处牌只有皇亲国戚才能拿到,要皇上亲自批准。
国子监学员是准官员,有月俸银,吃用不花钱等于禄米,皇帝把他们当成官员对待,请长假丧假等要皇帝批准。
林泽阶要的是典监脸色变,“师长在你的一亩三分地,有人耍你,把你当刀,你把我赶出国子监,我抗诉的话,结果是你要吃亏,有人想取代的位置,谁劝你对付我的,谁就是想坑死你,能说一下是谁吗?”
典监的脸上变化十分精彩,他这职务是依靠苦熬和关系找来的,这个职务是流外官,一般不会变动,但是很有好处,是职卑权高的职务。
很多顽皮的孩子,不知道国子监读书的珍贵,崽卖爷田不心疼,不停违反规矩,家长为了保名额送来的红包很大。
他还和有些官员互托关系,把自己家的子侄送进国子监,绕过录取率极低的科考,进入官场,这个职务看是在清水衙门的国子监,很代下,其实能卡官路的职务。
“这是方唐镜劝我对付你的,”想通了的典监,毫不犹豫把方唐镜名字说出来,“他是小阁老在国子监的代言,你得多提防他。”
“明白了,我们这个班组的斋长,你能不能把他给换了,他一样想坑你。”林泽阶马上有仇不隔夜就报。
典监露出为难的表情,他本来有心对付,林泽阶这个班组的斋长,不过林泽阶一开口,他就变成为难的样子。
当官都是人精,机心有谋略,很少蠢人,表现的蠢一般演给你看的。
“如果换人,没有人适合当斋长;斋长要比较灵活,人品要好,你们的斋长为什么要坑你,你知道吗?”典监提出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