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长低下头,“没有为什么,我只是按条例走。”
“你也是优贡生吧!我们能取得成绩,走到今天的位置,大部分是三更灯火五更鸡苦读出来的,我劝你不要忘记根本,想在国子监走依附别人的路。”林泽阶好心的劝说道:“我这样做肯定不会有事。”
“那是你和绳愆厅的事,我只不过把登记的记录送上去,你那么有本事就和绳愆厅解释。”斋长显得无所谓不在乎的样子。
林泽阶明白再说也没有用,斋长选择伤害自己已经权衡利弊过了,认为自己好欺才会做,深深的看他一眼,向绳愆厅走去。
绳愆厅监丞一名,正八品,是品级低权利大职务,可以监督除祭酒和司业外,所有师生违规行为。
长的矮胖的外表,一双眼睛鹰视狼顾,看见林泽阶走入他的办公点,冷冷的和林泽阶对视:“什么名字?”
“林泽阶拜见师长。”
“知道犯什么事吗?来国子监十多天,天天没住宿舍,还有外出记录,你的操行分足够把你开除出国子监。”监丞威吓着。
“师长你的消息不灵通。”林泽阶很认真的说道。
“别以为你是五品云骑尉,我不敢处理你,”典丞不屑的说道:“你这是武职的爵位,对我没有威胁,出了国子监,我们一生可能不会见面。”
“师长这样说还是有顾虑,不然连传唤都不需要对吗?”林泽阶笑着说道。
“我是要杖责你,然而后把你逐出国子监。”典丞明晃晃的说道。
“你杖责不了我,不然你试试。”林泽阶决定给典丞个教训。
“来人,把这个顽劣的学员,给我按着打二十杖。”典丞开口下令。
“大人,林泽阶学员住在绣衣卫宿舍,让出来的房间,这不算违规。”充当杖责的绣衣卫人员,身子不动说道。
典丞脸色都变了,“你们为什么没有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