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阶不上当,“我在出题,小阁还没有对出来,你出什么风头。”
“我就知道你不敢。”那个人摇着扇激将林泽阶。
林泽阶不理他,用眼睛瞪着,苦苦思索的蒲世仁,这可是千古绝对,出题后几百年才被人对出来。
那个人还没放弃,对着林泽阶纠缠着,“我出一个对联,你肯定答不出来,如果你答出来,我就对你称服。”
李诗兰兰陵公主斥责道:“方唐镜,你也是号称京城十大才子,跪舔着脸,你觉得你配得上才子之名吗?”
“公主殿下,言之错矣!在下崇拜小阁老怎么能讲跪舔,再说晚生不过是想出个对子给林泽阶应和,并没有做别的事,反而公主和林泽阶是不是有些什么?您可请天子把林泽阶赐予您做夫君?”方唐镜装着好心的说道。
此话一出,李诗兰公主表情看不出来,但张径香和林泽阶脸上变色。
对于普通人来说好像娶公主是大喜事,从此荣华富贵,但是对于有抱负的人来说奇耻大辱,娶了公主做驸马是不能当官,不能参政议政,一身才华没法施展。
张径香脸沉下来,“方唐镜,你知道你说什么吗?”心里决定一定整死这个方唐境,让他一世翻不了身。
方唐镜不知道他犯了张径香的逆鳞,张径香说出林泽阶是他托之衣钵后辈,就是告诉别人,林泽是他人脉政治资源托付者。
林泽阶一样脸上变色,就怕这事有人当成正事,让皇上赐婚皇族的女子,“ 谢谢你的提意,不过我本人已经定婚,有未婚妻,阁下放着有书不读,跪舔权贵,放弃的气节,实在我辈读书人之耻,我不与无耻之人多说。”
“晚生拜在小阁老门下,学得是放眼天下的本事,你林泽阶拜在张尚书门下,我们说起来有何区别?不过是一百步笑九十九步。你还写过,万人群中一握手,使我衣袖十年香,这不是跪舔吗?”方唐镜这是想把林泽阶拉倒,和他一样让人唾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