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世仁感觉到脸如针刺的痛,正要认承,他身边开合折扇写着虚怀若谷,瘦长脸,吊梢眼,薄嘴唇,强行挽尊:“你对句和小阁老对的有何其别?月圆月缺乃半个有一轮。”
在场的权贵,很多人跟着七嘴八舌为蒲世仁洗地,都出言林泽阶和蒲世仁对的不分上下。
林泽阶不争辩,由着他们说,道理在自然不用声高,权势可以让人帮蒲世仁挽尊,但是他们内心知道什么是好,越说越小声。
蒲世仁还是要点脸:“你先出题。”
林泽阶这下要绝杀蒲世仁:“我出‘烟锁池塘柳’,我相信小阁老绝对对不出来,这道题以金木水火土为偏旁,什么时候对出来我都认输,不必数三十。”
这话一出,很多权贵都哗然,纷纷指责林泽阶太狂傲。
张径香把这些嚣张的人记下来,有几个人平时看不出是哪一方,这下暴露出来了。
脸容平静没有指责林泽阶的,有可能不是蒲家用的党羽,指责林泽阶的一定是蒲家的党羽。
他对林泽阶更满意,打击蒲世仁的威望,又让蒲家的一些深藏的党羽暴露。
林泽阶不理他们的指责,“就这条件,你们谁不服可以代替着小阁老对出来,我很都认。”
蒲世仁身边开合折扇写着虚怀若谷,瘦长脸,吊梢眼,薄嘴唇,大声说道:“你太狂妄了,以为天下就你第一吗?”
“天下第一不敢讲,你每次都跳出来,不如你来把这个对子对出来。”林泽阶不客气反击,“别光说不练。”
那个人被林泽阶话训的脸都红,不过他也会反击,想把水搅浑,“我也有一首对子你敢对吗?我敢保证你对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