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晨光本来压根不想多废话。
这事跟他有啥关系?别人不想干,他干啥非得拽着人家上?说再多也没用,还不如省点力气。
“我真想太多了。
这地方哪是普通森林?我跟你说这么多,是因为它根本不是你能用常理猜的东西。”
对方一脸懵:“哪儿不一样了?你倒是说清楚啊!”
阮晨光冷笑一声:“要真觉得我没说重点,我现在掉头就走。
但你得听清楚——要是这地方光是释放点氧气,那算啥?可要是它——杀起人来呢?”
话一出口,雪峰女神瞪大眼,差点跳起来:“你疯了吧?这不就是片林子吗?还能杀人?你拿这开玩笑?太离谱了!”
“我像在开玩笑?”阮晨光声音冷得像冰,“过去三年,七个人进去,一个都没出来。
尸首都找不全。
你当我是吃饱了撑的编故事?”
没人吭声。
他们心里都懂——要是真这么邪门,早该炸了这片林子。
可问题是,怎么进?进去不等于送命吗?谁敢当第一个?
场面僵得像冻住的湖面。
谁都不敢往前迈一步,又谁都逃不掉。
“你们就是我最怕的那种人——站着不动,盼着别人冲前头。”阮晨光盯着他们,“现在最该做的,就是等。
等时机,等人,等能扛事的。”
他们当然知道现在啥情况。
扯半天没用,关键是动手。
可怎么动?脚都快冻在原地了。
“信我一次,这条路能走。”阮晨光咬牙,“我有办法。”
他们心里早有了主意,可就是不敢碰。
明知道危险,却还在这儿掰扯,浪费时间。
“你们知道这林子里最多的是啥吗?”阮晨光忽然问,“种子。
成千上万的种子,藏在每棵树底下。
你们想过怎么处理?一颗一颗挖?还是等它们自己发芽,把整座山吞了?”
雪峰女神没说话。
抬头看那一片密不透风的树冠,树干粗得能当柱子,树根盘得像活蛇。
万一是毒藤?毒孢子?碰一下就烂骨头怎么办?
他心里清楚——他们怕死。
可现在,怕也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