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没动。
一点都没动。”
“现在地长好了,你们倒想伸手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没中间态。”
“所以你就是看不起我们?”
“我没这么说。”他直截了当,“但事实就是,你们没资格现在来要结果。”
她眼圈一红,声音都变了:“你太狠了……你不觉得,你这人太绝情了吗?”
阮晨光盯着她,没急着辩解。
“绝情?”他轻笑一声,“那你们知道这地有多肥吗?”
“系统提示,土壤等级刚升了二级。
能种出这种麦子的土,不是天上掉的。”
“你们不干活,不学,不试,现在张口就要收成——谁教你们觉得这理所当然的?”
他没再说话。
抬头看了眼那片金浪滚滚的麦田,心里踏实得像灌了热汤。
麦子长势凶猛,茎秆粗得能当棍子使,穗子压得低头——这一季,铁定大卖。
地种完了,也没必要死抱着不放。
他转身对众人说:“这片地,归本地村民管。”
有人愣住:“你不留着?不赚钱?”
他摇摇头:“我干这事儿,真不是为了钱。”
“要是冲着钱,我早去城里开公司搞电商了,谁耐烦蹲在这泥地里被太阳烤?”
雪峰女神冷哼一声,眼神跟刀子似的。
他看她一眼,没解释。
反正她信不了。
她从来都不信——不信人能为了一件事,不图回报地去拼命。
他也没指望她信。
麦子熟了,风在吹,太阳照得大地发亮。
就够了。
“我压根不懂你在瞎扯啥,但看你这表情,八成觉得我在开玩笑吧?行啊,你当是闹着玩,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真以为还有闲工夫在这儿贫?”
每一步路,都是自己踩出来的。
开荒,不是喊口号,是真刀真枪地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