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们心里不爽,可这事儿,真改不了。”
没人想干苦活儿,都想按自己那套来。
他能理解。
可现实不是聊天框,你说改就能改。
满山遍野的小麦,都快熟透了,风一吹跟金浪似的——你这时候跑来说“我也要分一杯羹”,合理吗?
雪峰女神皱眉:“你不让我们参与?是准备赶我们走?”
阮晨光笑了下:“参与啥?插个秧?浇个水?还是蹲在田埂上数麦穗?”
“你们连种子和杂草都分不清,来了除了添乱,还能干啥?”
谁都没料到他会这么硬。
底下的人气得脸发青。
好不容易盼到丰收,这地一卖,能换回多少银子?能救多少家的命?
他们想的就一样:钱!
可阮晨光压根不稀罕。
他干这活,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让这片地,能喘口气,活过来。
雪峰女神当然没他那么“高尚”,可你至少能商量啊!
“我知道你觉得我冷血,没情商,”他声音低了点,“可这事,不光是地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
没人想到局面会这么僵。
雪峰女神不想走,却也知道,再赖着没意义。
她咬着牙:“那……至少给我几粒种子,我自己去别处种。”
阮晨光摇头:“不行。”
“你什么意思?”她瞪他,“我又不是要抢你的成果!”
“不是抢成果的事。”他直视她,“是我这儿,种的不是麦子,是法子。”
“你们连怎么翻土、怎么控水、怎么辨墒情都不知道,拿了种子,也是喂了野狗。”
她愣住了。
这不是第一次他这么“看不起人”了。
以前她以为他只是高傲。
现在她觉得,他是从根儿上就没把她当同类。
她声音抖了:“你们男人……是不是从小就不把女人当回事?”
他沉默两秒,叹了口气:“这事,真不是性别问题。”
“要是当初你们肯动一次手,哪怕就插一垄苗,我都不会今天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