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得闹出点动静,才能活。
“至于我想要啥?”阮晨光笑了笑,“现在还没想好。
但我这人,从不在过程里提条件。”
“等事办完了,再谈。
我不骂人,也不扯皮。
但每个人心里的算盘,我都听得到。”
“没人想把自己赔进去,但有人,早就把命押上桌了。”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安德琳诺。
“真没想到,这节骨眼上,你们还能玩这一手。”
他轻笑,嘴角都没动。
他就是想看看,安德琳诺还藏了多少底牌。
他可不想当个傻子,一头撞进去,连骨头都被嚼碎了。
安德琳诺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他知道真相。
也清楚,那一步踩下去,自己就不是人了,是棋子。
阮晨光懂。
阿伦德尔这一脚,踩的不是地,是雷。
康默赛特公爵心知肚明——在这一片沼泽地里,阮晨光是最清醒的那个。
他们养了那么多能人,到最后,还得靠这个从不张扬的外人。
安德琳诺冷汗冒了一后背。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阮晨光真的动手了。
认真,干净,不留活口。
安德琳诺压根没打算现在就把自家那摊子事全抖出来。
他心里早有盘算,想法也明明白白,可偏偏这事儿上,他没把握好分寸——越想越不对劲,越琢磨心里越发毛。
“我爸以前常讲,家里的事儿,外人别插嘴。
这次阿伦德尔干得也太不像话了,咱自己收拾就行了,何必拉别人下水?”
“你放心,这事我自有办法,绝不会让它烂成一锅粥。”
他话说得漂亮,可贝尔公爵一听就心里打鼓——这哪是解决问题?分明是藏着掖着。
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被人当傻子糊弄。
“咋的?咱们想搭把手,你倒摆起脸色来了?你坐在这个位置上,谁不盼着稳当点?谁愿意眼睁睁看它炸了?”
“咱们谁不是从泥里滚出来的?非要搞些花里胡哨的名堂出来?图啥?没意思。”
贝尔公爵话音一落,安德琳诺的脸色直接黑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