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隔着矮土墙一里一外站着,不急不慢闲聊说话,竟越说越多。
罗家厚门帘又动了,罗仓他小爹陈季连半个身子走出门外,扬声道:“是鲁康吗?哎呀,外头冷,有事快进屋说吧,屋里暖和,怎么好干站着挨冻!”
“罗仓!还不快开门让鲁康进来!”
鲁康一听,红着脸连连摆手,忙说事情讲完了!随后拔腿就跑,憋着一口气跑了好长一段路才停下。
次日,杀猪烫毛,开膛破肚,天还没亮透,热腾腾的猪肉已经搬上院门口的案板。果然如郑老爹预料那般,老母猪肉便宜,村民们出手比往常大方,买肉斤数也比往常多。
等村民们渐渐散开,一整头猪的肉量依旧可观,鲁康抓起一旁的布巾擦了擦手,“大伯,天还早着呢,咱去镇上肉摊吗?”
“不去,”郑老爹摇头说,“这肉在镇上可不好卖,母猪肉在摊上喊多了,就怕平日杀好猪也有人疑心是老母猪肉。”
郑老爹杀猪出摊好多年了,这种事还真没少见。
让他天天解释一句不是老母猪肉,那也不碍事,只是客人天天听在耳朵里,把他家猪肉摊和差肉扯在一处就不好了。
鲁康也听得明白,“那咱驾车拉去别个村卖?”
“没错,先去上河村吧,上河村卖不完再往上走。”
卖完猪肉第二天,长辈们结伴,一行人欢欢喜喜坐车去镇上听书了。
篱笆空地的草棚子上空,照常飘出灰烟白雾。
土豆粉条漏了几天,满满就嚷了几天,他想去草棚子。
不会说话就手舞足蹈比划,一个没看住就自己跑去拉开后门,多次被孟辛抓回来,再装模做样扯嗓子假哭,哭到一半睁眼偷瞧,直到笑嘻嘻装不下去。
今天一早终于如愿以偿,郑则在角落放了一方小板凳专让他坐:“看吧,不能再嚷嚷了,一听到你哭我头就疼。”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