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
“黄小哥…”
她似乎再也忍受不住体内的煎熬。
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哭腔和无法抑制的颤抖,赤果果地向我袒露着最原始的热望。
“…我…我也是个女人…我…我也有需求的啊…你…你就可怜可怜姐姐吧…”
“理解…我理解…”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干涩地回应着。
身体却在她步步紧逼的攻势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土墙。
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危险。
可身体却在她的香气、她的体温、她毫不掩饰的渴求面前,变得异常诚实而躁动。
这场意志与本能、理智与热望的拉锯战。
在阴冷的鬼气和灼热的交织的房间里,激烈地进行着。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了煎熬。
或许是精神的高度紧张,或许是后半夜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亢奋的神经。
在洛水仙那无休无止、带着致命诱惑的低声哀求中,我的意识竟真的开始模糊起来。
眼皮越来越沉重,身体也渐渐放松了抵抗。
洛水仙那带着哭腔的喘息和滚烫的体温,似乎也成了某种催眠的背景音。
最终,在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后,我竟靠着冰冷的土墙,意识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短短一瞬,也许是很长一段时间。
我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脚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
一股极其阴冷、湿滑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毒蛇,毫无征兆地缠绕上我的脚踝!
那感觉真实得可怕,冰冷刺骨,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
仿佛真的有无数只冰凉的手在死死地抓挠着我的脚腕!
一股深入骨髓的诡异感和恐惧感瞬间攫住了我!
心脏骤然缩紧!
我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哪里还是洛水仙那间破旧简陋的土屋洞房?
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却又弥漫着极致诡异喜庆氛围的“新房”!
墙壁上,贴满了硕大的、血一般鲜红的“囍”字剪纸!
一串串同样鲜红如血的大红花球,密密麻麻地悬挂在四周,如同某种不祥的装饰。
整个房间,都被笼罩在一片令人心悸的、浓郁到化不开的血红色光芒之中!
而我,正躺在一张铺着崭新大红色鸳鸯锦被的雕花木床上!
身上,竟不知何时换上了一套同样崭新、同样刺目的大红色新郎官喜服!
胸口,还别着一朵硕大的、同样红得滴血的绸缎花!
更让我魂飞魄散的是,床边,正端坐着一个穿着红嫁衣的身影!
那身嫁衣,红得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凝固的鲜血!
样式极其华丽,却透着一种陈旧的、不属于这个年代的阴森感。
一头长及细腰、如同最上等绸缎般乌黑亮丽的秀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
勾勒出那盈盈一握、纤细得惊人的腰肢,以及那在嫁衣包裹下。
显得格外紧绷圆润、充满致命诱惑的臀部曲线!
只一眼,那刻入骨髓的轮廓就让我认出了她。
洛诗瑶!
昨晚在黑水河中,那个要将我拖入深渊的红衣女鬼!
然而此刻,她的头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一块同样鲜红刺目的红盖头!
盖头边缘垂下的流苏,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就像一尊最完美、最诡异的新娘雕塑,静静地坐在床边,背对着我。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水腥味、泥土腐朽味和一种奇异幽香的冰冷气息。
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新房”。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