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心滚烫如火,带着微微的汗湿,指尖冰冷而有力。
如同铁箍般死死扣住我的指节,嵌入我的指缝,紧紧锁住!
我浑身剧震!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交握的手掌窜遍全身!
下意识地就想抽回手,但那滚烫的触感和她眼中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火焰,竟让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
我惊骇地、几乎是带着一丝恐惧地抬起头,目光直直地撞进她的眼底!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之前的迷离、妩媚、脆弱、算计…如同潮水般退去。
露出了最原始的、最赤裸的岩床!只剩下熔岩般滚烫炽烈的、纯粹到极致的渴望!
那渴望如同实质的火焰,熊熊燃烧,几乎要将我的灵魂都点燃、熔化!
她的瞳孔深处,清晰地映着我惊愕失措的脸庞,仿佛我是她在这片无边欲海中沉浮时,唯一能抓住的救命浮木。
“黄小哥…”
她开口了,声音不再是之前的软糯或沙哑。
而是一种被内心灼烧的烈焰烤干了所有水分、干裂嘶哑的低吟。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深处,被巨大的痛苦和渴望硬生生挤出来。
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入骨髓的媚意,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破釜沉舟的疯狂!
“…你说的对…姐姐这病呀…”
她的喘息变得粗重而急促,滚烫的气息带着酒香和玉兰膏的异香。
如同热浪般扑面而来,喷在我的脸上,带来一种灼人的湿意。
“…吃药…是没用了…治不好了…”
她握着我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指骨捏碎,传递着她身体里那股几乎要爆炸开来的力量。
同时,她的身体像是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骨头,软软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侵略性。
向我倾靠过来!
那股混合着浓烈酒气、玉兰膏奇异甜香和她自身滚烫体息的复杂味道,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我淹没!
“…姐姐现在…”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痛苦的呻吟和难耐的焦灼。
“浑身都在烧…从里到外…骨头缝里…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啃噬…”
她的脸颊距离我的脸只有寸许之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鼻尖沁出的细密汗珠,在烛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看到她因极度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带着水润光泽的朱唇。
她的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抓住我的手。
而是如同一条在热浪中灵活扭动的蛇,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战栗触感。
顺着我的手臂,缓缓地、却目标无比明确地向上攀爬!
最终,那只同样滚烫的、带着薄汗的手掌。
轻轻地、带着一种无限缠绵和致命诱惑的意味,抚上了我的脸颊!
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我脸颊一哆嗦!仿佛被烙铁熨帖。
她的拇指,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轻轻地、一遍遍地摩挲着我的颧骨。
眼神迷离而专注,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存在的真实感。
“…只有…只有像你这样…俊俏又懂女人的小男人…”
她舔了舔自己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红艳干涩的嘴唇。
这个简单的动作在此时此刻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暗示和邀请。
眼神里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几乎要将我的理智都焚烧殆尽。
“…才能…才能浇熄姐姐这身要命的火…才能治姐姐这钻心的病…”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近,温热的、带着酒气和异香的吐息几乎直接灌入我的耳蜗。
带来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酥麻感和湿热感。
“…你…能不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心尖发颤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如同梦呓般的祈求。
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和孤注一掷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