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摆着小伟的照片,一个阳光帅气的小男孩,笑得灿烂。
但照片旁边却放着一个奇怪的木偶,做工粗糙,像是手工做的。
我拿起木偶仔细查看,突然倒吸一口冷气。
木偶背面用红笔写着一串数字,是小伟的生辰八字!
“夏姐,”我转身小声问。
“这个木偶是哪来的?”
夏艳红走过来,困惑地摇头。
“没见过...不是小伟的玩具。”
我的心沉了下去。
这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的,而且看木偶上那些奇怪的纹路,像是某种邪术的媒介。
我又检查了床底,在角落里发现了几根缠在一起的红线,还有一小撮头发。
明显是小伟的。
“夏姐,”我严肃地说。
“你儿子不是普通的撞邪,是被人下了‘偷魂术’。”
“什么?”她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这是一种很恶毒的邪术,”我解释道。
“施术者通过媒介。
比如这个木偶。
慢慢偷走受害者的魂魄。
初期症状就像生病,后期就会...”
我没说下去,但夏艳红已经明白了。
她捂住嘴,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大师,求您救救小伟!”她又要跪下,我赶紧扶住她。
“别急,还有救。”
我从包里取出几张符纸。
“先把这些贴在房间四角,能暂时阻止邪术继续侵蚀小伟的魂魄。”
夏艳红连忙照做。
我则继续检查房间,在窗户缝隙里又发现了一张折叠得很小的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诡异的符文。
“这是引魂符,”我眉头紧锁。
“有人在故意引导阴气进入这个房间。”
夏艳红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符纸。
“谁会做这种事?小伟只是个孩子啊!”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我沉吟道。
“这种邪术通常需要持续接触受害者,而且施术者要付出不小代价...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深仇大恨,或者...”我看着她。
“有人花大价钱请人做的。”
夏艳红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我前夫上个月来找过我,说要小伟的抚养权...”
“你前夫?”我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信息。
“你们为什么离婚?”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他...他有暴力倾向,喝醉了就打人...我受不了了才离的。”
我点点头,这确实是个动机。
但直觉告诉我,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先不管是谁做的,”我说。
“当务之急是救小伟。
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明天再来正式做法。
今晚这些符纸能保护他。”
夏艳红感激地点点头,突然抓住我的手。
“黄大师,多少钱我都愿意出,只要小伟能好起来...”
我摇摇头。
“钱的事以后再说。
现在你告诉我,除了你前夫,还有谁最近经常接触小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