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炮弹呼啸着砸向冲车,其中一发炮弹精准地命中了一辆冲车的前端。
铁皮被炸毁,原木也被炸得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推冲车的十几名士兵当场被炸死,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城门旁。
但剩余的两辆冲车依旧在士兵们的推动下,顽强地朝着城门逼近。
城墙上的箭雨如同密集的雨点,朝着推冲车的士兵射去,不断有士兵倒下。
但后面的士兵却又立刻补上,用同伴的尸体作为掩护,继续推着冲车前进。
“咚!咚!咚!”冲车终于撞到了城门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城门剧烈震动,就连城墙上的守军,都能感觉到脚下的城墙在颤抖。
城门上的木屑不断飞溅,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被撞开。
比拉尔心中焦急万分,城门一旦被破,北城就彻底完了。
他立刻朝着城墙下的杰恩喊道:“杰恩!带五百精锐,从侧门绕到敌军后方,袭击他们的冲车部队!快!”
杰恩接到命令后,立刻挑选了五百名身经百战的精锐士兵,从北城的侧门悄悄溜了出去。
侧门一开,士兵们就鱼贯而出,沿着城墙下的阴影,在风雪的掩护下快速移动。
敌军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撞击城门上,根本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威胁。
杰恩高举手中的长刀,在距离冲车部队还有三十米时,低声喝道:“杀!”
五百名士兵如同猛虎下山,朝着敌军的冲车部队发起了突袭。
推冲车的敌军士兵,正全神贯注地准备再次发力,根本没料到会有敌军从身后偷袭。
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时,杰恩的部队已经冲到了眼前,长刀挥舞,如同砍瓜切菜般收割着性命。
“不好!有偷袭!”一名敌军小队长高声喊道,想要组织抵抗,却被杰恩一刀斩杀。
冲车部队瞬间陷入混乱,士兵们四处逃窜,有的被斩杀,有的被挤倒在雪地里,再也爬不起来。
罗伯茨本以为将要得手,心里甚至都开始了提前庆祝,却没想到北城的守军,竟然敢出城迎战。
“赶紧上!给我杀光他们!”他立刻分出两千名士兵,前去支援了冲车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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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恩看到敌军的援军赶来,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刚才的行动已经扰乱了敌军的进攻节奏,为城头争取到了时间,他立刻下令:“撤!快撤回城里!”
五百名士兵听到命令,立刻边打边撤,朝着侧门快速跑去。
但敌人来势凶猛,还是有不少士兵被敌军的箭矢射中,无法再跟上队伍。
但他们的眼中却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地展开了反击,顽强地掩护起了大部队的撤退。
最终,四百多名士兵成功撤回城中,侧门被牢牢关闭,将敌军的援军挡在了外面。
城墙上的比拉尔看到杰恩的部队成功撤回,心中松了一口气。
他立刻抓住机会,高声下令:“全军反击!把敌军赶下去!”
城墙上的守军士气大振,如同猛虎般朝着城头的敌军发起了猛攻。
若热一斧劈开了一名敌军的头颅,朝着云梯上的敌军大喊:“来!再多来一些!就这几个,根本不够看的!”
安雅则带领着士兵,将城头的敌军逐一斩杀,然后推倒云梯,不让更多的敌军爬上来。
弓箭手们也调转方向,朝着城下的敌军射击,配合城头的士兵清理残余敌军。
罗伯茨的部队,再次被死死挡在了城墙下。
而之前好不容易才推到城门下的冲车,此刻也已经被引燃的火油,烧成了焦炭。
伤亡越来越惨重,前方的士兵眼看着攻不上去,原本憋着的那股劲也终于撑不住了,纷纷向后方逃窜了起来。
罗伯茨看着溃不成军的部队,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着牙下令:“撤退!撤退到百米外休整!”
敌军士兵如同丧家之犬,朝着后方快速逃窜。
战场暂时陷入沉寂,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和城墙上守军沉重的喘息声。
罗伯茨的部队伤亡近八百人,城墙上的守军也伤亡了五百多人。
雪地里到处都是尸体,鲜血浸透了积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火药味。
罗伯茨骑在马背上,看着前方巍然矗立的北城城墙,眼神中满是怨毒。
但很快,他又转头看向了赫伯特,大声怒斥道:“赫伯特!你在搞什么?为什么不全力支援?如果你的火炮能再猛烈一点,我们早就攻破城门了!”
赫伯特慢悠悠地骑马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假惺惺的担忧,说道:“罗伯茨!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怎么会故意不支援你呢?城墙上的守军火力太猛,我的火炮部队也伤亡了不少人!而且风雪太大,影响了射击精度,我已经尽力了。”
他一边说着,心中却在暗暗得意:让你逞强,这下吃到苦头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我面前嚣张。
罗伯茨当然知道赫伯特在撒谎,却没有证据,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牙说道:“休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发起第二次进攻!这一次,我一定要攻破北城!”
赫伯特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炮兵阵地,却依旧没有要全力支援的意思。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罗伯茨的部队经过短暂的休整,再次集结完毕。
这一次,罗伯茨改变了战术,将剩余的六千士兵分成三队:一队负责正面冲锋,吸引城头的火力;一队负责从城墙两侧的死角攀爬云梯,试图从侧面突破;还有一队则继续推着冲车,攻打城门。
他还特意派人去警告赫伯特,若是再不出全力支援,就向克里夫告状。
赫伯特这才不情不愿地命令火炮部队加大火力,三十门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如同雨点般砸向城头,试图彻底压制守军的火力。
比拉尔早已料到敌军会发起第二次进攻,提前调整了防御部署。
他将若热和安雅的部队各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负责正面防御,一部分则负责防守城墙两侧的死角。
同时,他还让杰恩组织起了更多的百姓,随时准备补充城头的物资和兵力。
“火炮部队节省弹药,优先攻击敌军的冲车和云梯!弓箭手交替射击,不要给敌军靠近的机会!”比拉尔的命令清晰地传到每个守军耳中。
“轰!轰!轰!”敌军的炮火率先响起,城头的垛口被炸毁了不少,碎石飞溅,几名守军士兵当场伤亡。
但守军们早有准备,纷纷躲在城墙的掩体后,等到炮火稍停,立刻冲出来反击。
“放!”城墙上的火炮精准地砸向敌军的冲车和云梯,一辆冲车被炸毁,几架云梯也被炮弹掀翻。
正面冲锋的敌军在箭雨的压制下,寸步难行。
两侧攀爬的敌军虽然找到了死角,但刚爬到一半,就被若热和安雅带领的士兵发现。
滚石和热油倾泻而下,士兵们惨叫着跌落,根本无法靠近城头。
战斗再次陷入白热化,双方都拼尽了全力。
罗伯茨在阵前嘶吼着,催促士兵们前进,甚至亲自带着一队精锐冲向城门。
比拉尔则在城头来回指挥,手臂被炮弹碎片划伤,也顾不上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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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热的双刃大斧已经卷了刃,身上也多处受伤,却依旧挥舞着斧头,斩杀着靠近的敌军。
安雅的短刀也沾满了鲜血,体力渐渐不支,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后退半步。
杰恩带领着百姓们冒着炮火,不断将物资送到城头。
有百姓被炮火击中,倒下了,立刻就有人补上,没有人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