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乱北境

晏盈点了点头,擦了擦眼中的泪水,重新振作起来,“你说得对,我们现在必须尽快救治大家。里奈,你负责组织人手,将药品分发给大家,优先救治那些病情严重的病患和重伤员。阿诺尔,你协助里奈。巴里、秦天时,你们负责清理战场,掩埋牺牲者的尸体!同时加强警戒,防止再有别的变异怪物来袭!”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里奈和阿诺尔将药品搬到一辆空马车上,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药品。

护卫们则开始清理战场,将牺牲者的尸体抬到一边,进行了掩埋。

难民们也自发地加入进来,帮助清理战场,照顾受伤的人。

晏盈站在原地,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感慨。

这场战斗虽然惨烈,但也让大家更加团结。

她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但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找到属于自己的希望。

夕阳渐渐西下,将废墟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的血腥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药味。

车队周围,护卫们已经搭建起了临时的警戒岗,严密地监视着周围的环境。

难民们也渐渐平静下来,开始整理自己的行李,为接下来的行程做准备。

晏盈走到扎兰身边,看着远处的夕阳,“扎兰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尽快启程?”

扎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嗯!让大家休息一晚,明早我们就出发!只有回了陆和联,我们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全!但在这之前,我们必须更加小心,防止扎克利的人在途中设伏!”

“好!”晏盈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这就安排下去!明早再让巴里和天时,带人到前面探路!”

“行了!你也别太操心了!”扎兰微微一笑,满脸善意地提醒道:“你才是大家的主心骨!千万也要保重身体,多去休息一下吧!”

“我还好!”晏盈显然还不放心,赶紧又轻轻摆了摆手。

“不行!你要是累垮,只会更耽误行程!而且,扎克利这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得尽快赶回去!”扎兰看着晏盈又不听劝,才忍不住加重了语气。

“好吧!那您也早点休息!”晏盈被她这么一提醒,才猛然想起,事情还远远没有解决,“我也先回去休息了!”

“嗯!”扎兰看着她稳步离开后,才有些忧郁地长叹了一口气。

夜色渐渐降临,废墟中变得寂静起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和低声的交谈声。

车队在废墟中暂时安顿下来,所有人都在为接下来的行程养精蓄锐。

唯独帕斯卡坐在母亲的身边,脸色却阴晴不定。

摩伦夫人的病情,因为及时服用了药品,已经稍微稳定了一些,呼吸也变得平稳了许多。

帕斯卡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庞,心中自然也是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是晏盈和扎兰他们救了母亲的命,但心中却又始终为了逃离巨塔,而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晏盈他们就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了。

经过一夜的休整,大家的精神都好了不少,受伤的人也经过了初步的治疗,病情得到了控制。

扎兰站在队伍的最前方,对众人说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现在出发,前往陆和联。接下来的路程还很长,也很危险,希望大家都能保持警惕,互相帮助,一起顺利到达陆和联。”

“准备好了!”众人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

扎兰点了点头,大声喊道:“出发!”

车轮碾过废墟的瓦砾,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护卫们在队伍的两侧和前方警戒着,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难民们则坐在马车上,脸上带着对未来的希望和一丝不安。

远处的山峰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给人一种荒凉而神秘的感觉。

晏盈知道,接下来的路还很漫长,还有更多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但她相信,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一定能克服所有的困难,找到属于自己的希望。

北境的清晨,总是裹挟着刺骨的寒意。

即便阳光已经穿透薄雾洒向了大地,但议事厅内的温度,却依旧低得让人脊背发寒。

这座由青黑色巨石砌成的议事厅,是陆和联北境的权力核心。

厅内两侧立着八根雕刻着龙纹的粗壮立柱,支撑着高阔的穹顶。

穹顶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青铜吊灯,跳跃的火光将厅内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但当它投射在墙上悬挂的北境地图上时,却似乎又平添了几分凝重。

议事厅中央的长条木桌旁,此刻正围坐着,全是北境的核心战力。

比拉尔队长一反常态的,穿上了一身银灰色的铠甲。

这套铠甲的边缘镶嵌着磨损的铜边,那是常年征战留下的印记。

此刻的他,正俯身盯着桌上摊开的布防图,手指落在最外围的哨所标记上,沉声与身旁的亲信商议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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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旁的安雅,则是一身干练的棕色劲装,长发束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专注地听着讨论。

而弗林则坐在她的身边,他的左臂下意识地贴在身侧,袖口处还隐约能看到缠绕的白色绷带。

“踏踏踏——”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从议事厅外传来,伴随着守卫的阻拦声:“站住!议事厅重地,不得擅自闯入!”

“急报!我是从边境哨所来的!有紧急军情要向比拉尔队长禀报!晚了就来不及了!”一道嘶哑而焦灼的声音穿透殿门,带着濒死的绝望感。

厅内众人瞬间噤声,比拉尔猛地直起身,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让他进来!”

殿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寒风裹挟着血腥气涌了进来,让厅内的火把猛地晃动了几下。

一名身着边境哨所制式军服的士兵踉跄着闯入。

他的皮甲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还沾染着暗红色的血渍,以及墨绿色的粘稠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