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无论顺境还是逆境，富有还是贫穷，健康还是疾病，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以前的事，我记不全了。但从今以后的事，我会全部记住。

我愿意做潇潇的爸爸，做你的丈夫。

我承诺，用我的余生，守护你们。陈树伊，你愿意嫁给我吗？”

“I do。”陈树伊吻住了冯暮……

那天晚上，黄垧喝得最多，陈潇潇趴在桌上睡着了。秦夕没露面，但他在楼下停了一会儿，又走了。

婚礼三天后。陈潇潇被黄垧接去营地看新来的几只小狼。冯暮和陈树伊回了屋，门关得很早。秦夕就在隔壁。他本来已经躺下，后来又坐起来，背靠墙，看着窗外。他没去听，可那墙太薄，风又大，隔壁的动静还是漏过来

陈树伊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墙。声音不是很大，一下，又一下。冯暮没怎么说话。只有陈树伊的声音。之后声音就没再停，时高时低，像被风吹得时远时近的琴声。秦夕没动。他一直坐到后半夜，等隔壁终于静了……

小主，

他没有去听最后冯暮有没有说晚安。

后来冯暮开始“犯病”。

第一次是在食堂。他打着饭，人忽然一晃，把碗扣在地上。黄垧还以为他是被热汤烫了。陈树伊扶他坐起来，问他怎么了。他摆摆手：“没事。”

后来就是走路走着走着，脸色突然发白。有次在仓库外，他靠墙站了很久，后颈全是冷汗。陈树伊问他是不是旧伤，他说不是。问得多了，他就说：“过几天就好了。”

但好不了。

他越来越频繁。不是疼，是虚。有时和陈潇潇玩着玩着，就会停下来，按一下胸口。陈树伊开始怕。秦夕的人看不到这些。冯暮只在只有陈树伊和黄垧在的时候，才会露出那副快撑不住的样子。

陈树伊终于受不了了。那天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半边身子都压在她身上。她红着眼：“你到底怎么了？你还要撑多久才肯说？”

冯暮偏过头，没看她。

“和你没关系。”他说。

“你放屁！”陈树伊声音一下高起来，“你天天这样，我能看不见吗？你当我是外人吗？冯暮，我们已经结婚了！我是你老婆！”

冯暮闭了下眼，很久没说话。最后他像被逼到没办法，才慢慢开口。

“我出来，不全是为了找旧人。”他说，声音很低，“我需要一种元素。不然时间久了，我可能会死。不是外伤，也不是感染。是这身体里的东西在慢慢烧我。”

陈树伊安静下来，只盯着他。

“我在日国的时候试过火魔结晶。”他说，“没用，再多都不够，只能说明不适合我。后来知道美利国有那块陨石，我才留到现在。”

“所以你要那块陨石？”陈树伊问。

“只是想试。”冯暮说，“不保证有用。但别的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