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离世后,后人发现他留下的一首拉丁文写的诗:
《致阿梅莉》
你走的那条路,我没有走。
你替我走的路,我一生走不完。
他们说你是妻子、是家主、是第一个女索法恩。
可我只记得你给答案时的样子——
不抬头,不看我,只把答案推过来,
好像那上面写的不过是明天的天气。
你算对了所有事,包括我会活着。
但你没算到,活着比死更难,
也或者你算到了,所以你选择了不会痛苦的那条路……
我把你的名字写进每一份家族文书,
写在公选条规的边上、写在账本的最后一页、写在我能碰到的一切载体上。
后来我才明白,我是在练习写你的名字,
因为怕有一天忘了怎么写。
你留给我的那封信太短了。
我想回一封长的,但不知道寄到哪里。
但现在我想,去亲自见你,告诉你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