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嗝——!”
“嘭——!”
一个酒瓶被狠狠的摔在地上,那四分五裂的暗绿色玻璃碎片倒映出三个乌萨斯中年男人的脸,
“【乌萨斯粗口】!要不是那个,那个该死的沃尔珀*子!要不是她,我们哥几个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一个面色潮红酒气冲天的乌萨斯佣兵抓着半只破碎的啤酒瓶,一边愤怒的朝着空气比划,一边心有不甘的朝着自己身旁的同伴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叫,
“是啊,是啊,当年老子在切城社区里呼风唤雨,手下的小弟足足有...”
“呕——!”
另一个乌萨斯男子刚要抬手比划,便被肚间一股翻腾的温热所哽咽,在一阵急呕之后,直挺挺的倒在了一地腥臭的狼藉之中,
“亚雷利,亚雷利!你TM的不能在这里睡...”
“给老子起来,然后【乌萨斯粗口】的滚回去!”
“哎呦——!”
同伴的醉倒让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佣兵不禁怒喝,这位满脸烧伤疤痕的昔日暴徒队长狠狠地一脚踹向了自己同伴的腰腹,使之“强制开机”同时,亦痛苦的卷起自己身下的恶物,直愣愣的向帐篷外边滚去,
“还有你!你也TM的给老子爬!”
气头上的疤面已然没了饮酒的兴致,旋即便向着自己身侧的另一名小弟狠狠一推,
“嘭——!”
最后半截酒瓶随着退后的惯性坠地,发出粉碎前痛苦的悲鸣,
“好的好的好的,老大!”
一推醒酒,乌萨斯佣兵即刻收敛了口中的曾经,并在惊慌的连连哈腰后快步转身,踉踉跄跄的拉起门口在雪地中蛄蛹着的同伴,逃一般的奔离了帐篷,
“我勒个去,这群家伙味道怎么这么冲啊!”
俩人的奔离引得蹲伏隐蔽于草丛的苍川和萨蒂诺一阵恶心,但旋即也是快速的调整回了状态,微微的凑到了帐篷的边缘,用随身的匕首翘起缝隙,从中看去,
借酒浇愁愁更愁的疤面此刻正不耐烦的收拾着帐篷里的物件,还时不时的抬脚,将一些垃圾愤怒的踢向帘外,
“看来‘沙滩伞制药’对你们员工的社会保障还是很糟糕的啊,你瞧瞧这家伙现在的样子,还没有先前在切城的时候闹的欢呢!”
死盯着目标的萨蒂诺拍了拍身旁的少年,并以一种略带打趣的方式向其调侃嘲笑眼前罪人的丑态,
“闹不闹的欢我不知道,不过再过一会,我保证他会比现在更欢,”
苍川也是get到了红狼的意思,随即微微抬了抬手,与萨蒂诺一同撤到了营帐的边缘,好关注接下来的情况,寻找出击的时机,
【泰拉历1091年1月29日】
(晚上23:34)
特里蒙佣兵驻地边缘,
随着最后一轮月辉被乌云笼罩,这片大地终究是陷入了深眠的襁褓,
偌大佣兵营地的灯火纷纷熄灭,只顾那睡眼惺忪的星星点点依靠守候着夜,
内心极度不爽的疤面还是躺进了睡袋,并在酒精和寂静的催发下缓缓的响起了鼾声,丝毫没有察觉到两道幽晃晃的身影扯开门帘,悠闲自在般的靠近了自己,
“嗤——!”
黑色的冰霜与夜融为一体,精妙彻底的阻断了睡梦之人那逃离的后路,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
噪声在寒霜包裹的营帐里晃荡,终是无力的阻回起点,无法传出,
“嗯——嗯?”
“阿嚏——!”
睡梦中的疤面猛然惊醒,而后便被迎面袭来的寒霜吹去了酒气,
“【乌萨斯粗口】的,你们是谁!”
惊恐的感染者佣兵一眼便看到了高悬于自己眼前的,萨蒂诺手中那明晃晃的匕首,
冷汗从脊梁浸出,醉意已彻底消散,
“我们是谁?”
“你还不配寻找这个答案,”
彼时叙拉古的刺客发出嘲笑,锋锐的匕首轻飘飘的抵在疤面的咽喉,
“你不是佣兵,你是叙拉古人!”
罪人的见识似乎超乎两人的意料,蜷缩于睡袋之中的他,脸色已然从先前酗酒的潮红,化为了保证呜呼多日时的惨白,
“你又知道了?那你猜猜,我到这里,是来干什么的?”
红狼像一只玩弄猎物的猎手,她手上的匕首轻轻翻转,令人眼花缭乱的同时,还不忘在其身上轻轻留下“记号”,
“嘶——!”